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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情绪罢了……
“德全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顾德全这次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高了,从下往上,凝视着阎希平哭红的眼眶;靛蓝色的,闪烁水光的瞳孔。
顾德全把脑袋抵上他胸膛。
“大帅,德全可以忘记一切,唯独不会忘记您,德全是您手里的风筝,无论隔了省、隔了山海、隔了缺失的记忆,德全顺着线,总能找到您。”
阎希平问:
“是什么线?”
“是一条……来得太迟的线。不过好在,虽然来得迟,却绝不会断;炮弹炸不断,记忆带不走,千军万马、阴谋诡计也截不断它。”
顾德全仰头,吻上了阎希平的唇。
等这吻结束,阎希平才好奇地问他:“你说‘记忆带不走’?你——你之前失忆了?”
“不然我早就来找您啦!”
顾德全一笑:
“还多亏您第一次给我送东西,送的是钻石;而阎廷芳那叛逆不知道。他戴了个镶钻的领带夹……”
李继英要生生地气死了,醋死了。他白日提出要留大哥跟金素来的宋师长多住一夜,真实意图,只是为了碰碰运气,或许可以再跟大哥多来一夜恩爱缠绵。
结果现在,“恩爱缠绵”有了,“恩爱缠绵”的地点也确实是在自己家中,只是那同大哥“恩爱缠绵”的对象,却换成了可恨至极的顾德全!
而他,这个李宅的主人,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客房门口,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青阳的昼夜温差,跟青莱一样大。吹着夜里陡然转冷的冬风,他心里和下腹揣着团火,毒辣灼人地烧,身体表面却在寒风中,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可真是恨死他了、折磨死他了!可是气归气,酸归酸,他又想听房。心爱的大哥马上要走了,吃不到,听个响,也可以稍微地解解馋。
比起面对他的时候,大哥在顾德全面前,可真是放得开多了。
房内除了木床的吱呀吱呀声,就是顾德全时不时的闷哼,大概是被大哥馋人美味的东西顶到了痒处,偶尔也会有温柔的调笑;除此之外,全是大哥撩人的呻吟。
大哥的声音格外柔软。那沙哑的,低低的命令,让顾德全轻一点的命令,与其说是制止,更像是在勾引人。
说得再冒犯大哥一点,大哥,根本是在跟顾德全撒娇——
大哥怎么都不跟他撒娇呢?!
明明他虽然是哥儿,可也很有气概,很威猛嘛!比男子还更强!他也可以好好地保护大哥!疼爱大哥啊!
李继英咬牙切齿,酸得恨得快要把满口银牙咬碎。
“可恨这姓顾的!怎么就突然又活啦?!”
“大帅。”
客房的床上,在释放后稍作休息的间隙,顾德全虚压在阎希平胸口,炯炯的双眼向上,拿像是大狗狗讨食似的眼神,望向阎希平水色潋滟的眼睛:“可以舔吗?”
阎希平扭头,不好意思看他:
“你也有,玩你自己的去。”
“哪敢玩?我只是想轻轻地舔一下,我不做别的。我的,没有您的可爱。您的粉粉的,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