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说扫兴的话。”他居临下地眯起睛，指腹压在无可躲的面。

比起其他任何位，骨给人带来的觉更加冲击。

凌启不知自己怎么了，一下就没了气势，大绵绵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要在这里……”

威利的手顺着凌启的发摸到脸颊，大拇指靠近弧度漂亮的嘴角挲，在凌启忍不住想要开的一瞬间，猛地了他的嘴里。

凌启提了声音，却在看清白骨时戛然而止。

威利淡金的瞳不大明显地变亮了一。

他虚虚压了上去，单手摸向凌启间，那儿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经地起。

视线一阵摇晃，膝盖被迫以不太轻柔的力着地，威利松开双臂站直，垂着俯视凌启，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发。

“我不要和你。”凌启急急喊。

西方人血统的型优势还是很大的，凌启自青期后就从未被人用这姿势抱起，整个人挂在威利的上，随着走动的颠簸死死抱住对方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视角稍一截，他看到威利径直走了白骨牢笼，步伐迈得很大，却不见半急切。

他千方百计设局才把人诱引到这里，原本打算的事却几乎一样没。今日听外面的动静，估摸着也差不多可以去了，有些事情才终于可以放开手脚。

一些让人难以挣扎的把戏还是可以到的，但威利不想，他看凌启这不情愿却不敢下死力挣扎的模样。牙齿不轻不重地叼着他的指节，连咬痛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拧着眉抬，厉内荏地表达不满。

“为什么不要？”

“说了你也记不起来，就是欠的。”语气带了笑意，温和到不像是在调情。

……这是，颅。

有凉，有硌。

被威利毫不动摇地驳回：“由不得你。”

“那你怎么不用碰就自己了？”

松拦住凌启的背，直接抱着人开始走动起来。

他的手撑在前，骨的窟窿就在他的脸边，再往下，还能摸到参差排列的一嘴利牙，历经时光依旧嗜血锋利，似乎随时都会再度醒来。

这个神，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前面几天凌启沾了又着了凉，好几天都在发低烧，脆弱得要命，他也只能就这么陪人睡睡醒醒，最多就用那蹭蹭发的大。到后来凌启终于不烧了，却还是虚，俩人就光聊天，比情窦初开时还要纯情。

“是吗。”威利笑了。

这才是凌启的本。

“我不想——”

他回手指，推着凌启转，把人倒在白骨构成的墙面。单薄的背扭动挣扎，尽数被他一只手掌压下，无可逃地贴在骨面上，漂亮的腰线条。

除了第一天用手了一次外，实际上这段时日他们并没有发生太多的什么。

“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