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图样的画来了，估计只能还原七八成，但希望对你有帮助。］

威利的声音在耳边和面前同时响起。

威利：［还在忙吗？］

昨日分别时，他们约好了一周为限，威利负责画下藏品的模样，他负责其他所有资料的搜集。本以为对方兼顾着课业并不轻松，也正好趁机避开接下来一周的见面，谁知那课题半没有落下，还能这么快给到图样。

凌启细细看过每一笔画，对照着自己在地底梦中所见，竟找不威利任何一勾画错的地方。

威利便笑了：“没有，辛苦的是课题的事情，帮你事是我求之不得的荣幸。”

凌启一时失言。

等了三四秒，没听到威利再说别的，只听见电话中时不时有隐约的脚步声，似乎是在走动。凌启一句“不打扰了你先忙”才刚到嘴边，自家的门铃却先响了起来。

凌启习惯“嗯”了一声，随即又摇摇：“没有，在看你的图。你画得很好，辛苦了。”

隔着电话，凌启已经能够想象到那男人眉微微下弯的模样，他有些抗拒自己的联想，顿了半秒，才接话：“嗯，其他的事情还好，你先去课题吧，我这边可能还需要一时间，有困难再联系你。”

听筒贴在耳边，男人沉稳温和的声音传来，就像是贴颈私语。

再看看自己手上了一天一夜整理也还寥寥无几的资料……

用大屏看，威利画来的甲刃质厚重、细致真，通黑玉质地的甲上以特有的规律镶嵌着珠玉，细节多加雕琢，异常。虽说只是靠着之前惊鸿一瞥的记忆绘制，但成品实在不似虚构，倒像是亲自跑到铭正集团对着实作画似的。

威利应了一声“好”，两人便没有了其他话题。

威利：［你那边顺利吗？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许是见他这边久未回复，神间，威利电话打了过来，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得凌启匆匆回神。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接听与挂断中选择了前者。

“虽然不是你的那份，但可以邀请你陪我一起吃吗？”

其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威利毕竟本就是邑设定来的分，这些与邑相关的线索，由威利去负责才是效率最的方法。可是……

刃被加工后的模样完整地绘制了来。凌启收到他信息的时候，还在自己电脑前一条条地扣着铭正集团的资料，收效甚微。

拉开大门，门外站着却的不是快递员，而是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提着的威利。

叮叮叮好几条信息相继发过来，字里行间都包裹着殷勤。凌启把图片投屏到电脑上，对其他信息仅是扫了一，不回复。

凡事都有代价，他也不想将来在与邑周旋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筹码傍。

“在忙吗？”

威利：［图片］

说起来，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心里嘀咕着待会要叫个外卖，这却是面不改地编着胡话：“但我叫了外卖，应该是到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

大概是快递，之前预约了今天派送。凌启漫不经心地猜想，穿上拖鞋起，一边分着神回应威利，“还没有。”

同一时间，威利开换了一个话题：“你还没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