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凌启对前座的司机，“你把我带到到铭正大厦门就可以走，如果门安保询问份，记得我代的来说。”

司机用着白手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我们的租赁服务是专业的，你放心，王总。”

凌启主动碰了碰威利的手，威利便顺势将他牵起，低吻了他的手背，郑重其事地了别。

“别站在这了，找个地方安心等我，我尽量不让你失望。”他的微微低看着凌启，睛着情，“如果问题了，还要仰仗你救场。”

没有邀请函，但作为被老板落下的助理，没有邀请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吗？

显然，赌赢了。

目标被带大厦之后，两人又盯了一会儿，等到确认备选目标也了大厦，威利便收回目光，开始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仪表。凌启却还是没有半分松懈，睛不曾挪开半分，直到被越来越毒辣的光晒到微微汗，才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万事小心。有状况随时联系。”

威利才大厦不到五分钟，凌启就起离开原位，却不是照威利所说的换个地方等待，而是直接朝着大厦相反的方向离开。

十分钟后，他步行绕到另一条路上，毫不犹豫地锁定一辆等在路边的黑商务车，拉开车门坐上后排。

只要能够顺利到会议厅所在的八十层，那么去到甲刃所在的八十二层，就不会是什么大问题。照计划，威利会直接取到甲刃，但不能保证不会发安保反应，所以凌启必须在大厦周边等待接应。

“嗯。”威利最后抚了抚自己的袖，一瞬间便敛去了躁，端起从容的气场。

预想中的那个人。

又何况凌启真的“借”来了那位真正助理的份原件，加上威利捡来的电梯卡、更偏向西方血统的外貌，语言不通与时间急多个特殊加成，终于，来不及太过细致地上报审，那接待员卡着时间把威利带大厦内。

抬手看了看老款手表上的时间，回过，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威利：“准备好了吗？差不多可以过去了。”

“他果然没带助理。”凌启松了一气。

等到威利红着脸从广告牌背后跨来，已经换了一副表情，赫然是那生了病又语言不通、急着给老板送文件的年轻助理了。凌启目送他用一匆忙又不失形象的步伐走到大厦正门，看着他语、翻译、比划三齐下与接待，层层递地表演着焦急，证件文件掏了一堆又一堆……直到时间所剩无几。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简单地发了个小烧，是凌启的手笔。但毕竟也不敢下重手，若那助理执意要工作，倒也不是不能撑，所以这就是他们今天最大的赌局。

会议是九三十分开始，这会儿还有二十几分钟，那些个合作商代表们大概率已经被引到会议厅里，在铭正的默许下开始社来往了。

但——

“不，他带了。”威利也笑了，狡黠地朝凌启眨眨，“我不就是他的助理吗？”

以两个人现在的妆容打扮，这副画面着实算不上和谐，好在这地方是视线死角，没人目睹他们的暗涌动。

——是一个白人老外。洽谈受邀的外企不多，此人便是其中一家的代表，此行专门从总公司差到铭正参会。因着跨境路途远，此人本只带了一个助理，谁知前天刚在酒店下榻，后脚助理便毫无预兆地生起了病，以致今日不得不独自赴会。

时针越发近九，大厦门的车逐渐被引往停车场，恢复了正常的执行，只剩下时不时还有一两辆车急急赶到，若是不留心去看，也很难发现今日集团里还有这么一场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