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我没有想要太多，没有想照他们的指令对你不敬。”

地面各个族群步步，早在他的血脉觉醒之前，族内已经开始不够分了，现在又病倒了那么多。

所以，是鼠族。

凌启看看自己的手心，慢慢从迷茫变为震惊：“条件仅此而已吗？”

。”

“孤独？”邑动了动，渊一阵地动山摇，“你以为你能陪我多久？”

“仅此而已。”

他唯一能的只有留下来。

“……好。”凌启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袖，那儿着的是从阿弟小衣上裁下来的一小角布料。

“我答应你。”他努力将自己的双臂展开到最大，忍心中不安，凭直觉拥抱黑暗中的邑，“你帮帮我的母族、我的家人。今后，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陪伴你。”

凌启第一反应是无措。

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井忽然刮起激烈的风阵，凌启下意识闭上睛，差歪倒的却被什么诡异的稳住。

以狡诈险为族，后在各个族群的争斗中惨遭多族联合驱逐，从此不得不躲藏地底，以为居、以偷窃为生的一支族。

冰冷的东西劈盖脸地绕着他动，有淡淡的腥味，又有无法描述的微香。那满的伤竟在眨间愈合消失。

黍族，黍族。

明明他也受了很多苦。

“我可以给你的族人再多一庇佑，让他们得以离开地底。”邑收回他的，整个吻抵着凌启的轻轻嗅闻，“但作为换，从此你不能踏地底一步。”

凌启双手攥成拳，指甲不知不觉陷掌心，掐得堪堪止血的伤再度崩开来。鲜血与泪齐齐滴落，恰落到了脚边邑的尾尖上，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须臾间，悄悄渗了鳞羽之下。

明明他也不想来的。

圈锢他的长尾撤走了，却也撤走了对他的支撑，他两脚发，全然不能站稳，只能半半跪地倒在地，会绝望、挫败与委屈齐齐淹没他的鼻。

邑嗤笑：“不够。”

几乎与他一般大小的狭长兽瞳似乎毫不费力就能看穿他的所有狼狈，他发现自己更像是被黍族献祭的牺牲品，嘴抖了又抖，想为自己辩解，却再憋不住宣式的哭泣。

留下来，哪怕不什么，也能给那些人一希望的信号，他们才会遵守诺言好好照顾阿母阿弟。

“我只是、只是……。”他咬着，泪瞬间了满脸，“求你留下我吧，你在这里一定也很孤独，就当留下我陪你好不好？族中用尽手段我前来，本不是我愿，我也没有容之了啊，我只有留下来，阿母阿弟才能……”

凌启止不住地噎：“不知。”他小声：“我们寿命短，但我还年轻……也许还有二十年，够不够？”

他轻轻将凌启放回地面，语气不凶，然而作为更级别生所自带的威压已经足够将人击溃，“你不该妄想偷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