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启不太理解这觉，似乎舒服，又似乎痛苦，他的意识随着逐渐绵的叫声变得模糊，甚至不知上的兽何时变成了人的，分不清自己又是在什么时候被抱坐到柔的怀中。

凌启觉醒血脉不过数月，黍族从未告诉他真相。

“放开——！放开我！”他歇斯底里地呐喊着，声音抖得厉害。

他在最独孤、最迷茫的人生节，毫无准备地承受了邑彻彻底底的侵占，不哭不闹地接受了这场兽般的结合。

邑终究还是照顾了他的受，叫他在这场合中也得到了该有的快，涂抹过的地方没有一不，每一寸被的地方都泛起难耐的酥麻。邑的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在心，捣恐怖的快，又夹着微微的痛，生生翻倍了每一次动作带来的觉。

直到那尾尖虚虚缠绕上他的心脏，用突起的鳞羽轻轻地蹭，他才在某本能之中迸发挣扎，尖叫着扭动想要逃离。

不是痛，是恐惧，那就连心都被掌控的酸麻太过恐怖，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在温度翻涌到最的时候，邑突兀地停下来所有动作，用双臂箍住凌启的双手与腰。

凌启浑一僵，随即心变得越发急促有力，指尖都在发麻。

质，不仅仅在于沟通万灵，更在……天生能够包容万灵灵识的魂魄，天生能够接纳万灵侵犯的。

而更多堵不住的正在一地往外淌，了自己的与腹，刺的白。

“可能有难受，忍一忍。”这次他的语言不再是直接传递到凌启的脑中，而是张嘴说来的话语。

他动作轻柔地去牵开凌启的双手。

可是还不够。

可是他甚至无法撼动邑的双臂半分，只换来腔内警告似的收。心脏在压之下仿佛即将爆裂开来，疯一样的挣扎很快没有了后劲，凌启大脑一片空白，绷了，大颗大颗的泪落在上。

背后贴着的膛隐约生模糊的动的那一刻，探前的长尾终于松开缠绕，猛然，带一声亢的哭叫，凌启彻底倒在了邑的怀里。

“好了，没事了。”邑低下来安抚。

明明没有受伤，却有开膛破肚的错觉。诡异到令人灵魂也在发颤。

邑的一分……缠绕着他的骨，描绘着他的脉血。

凌启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摸到前，无意识地掐住了自己的端。

侵犯是从未间断过的，伴随着抚摸，就连相贴的肤也开始有了相似的温度，邑的变得越来越完整，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

那灵活的尾尖绕到了他的前。

青涩的被一一开了，得发、得发。

邑却始终平静，张咬在他的肩膀，呼。

凌启张着嘴大呼，甚至忘了眨。

他清晰无比地受到那截尾尖正在停留在他的里，一地摸过他的肢骨，从锁骨开始，到肩到双臂，到肋骨、到脊椎。

邑将刚刚塑造来的手覆到凌启的间，一寸寸一毫毫地抚摸那起的，摸得他再没有力气蜷起双膝。在沙哑的呜咽声中，他那埋在人类里的异形慢慢化成了人类该有的形态。

凌启木着神气。他还沉浸在上一秒的快中，刚稍稍回过神，并不能上理解这句话的义，却已经听见啪的一声响，是邑还未隐去的尾重重甩在地面，带着急躁，击落簌簌碎石。

——又或者其实是哭了的，在他整个彻底混之后。

不知过了多久。

然后……虚灵般穿过他的，探了他的。

邑又将手指到他温的嘴中，夹着他的尖亵，于是数分钟后，再度吻上去的竟也变得温和，不再怪似的抵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