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茹心里一凉，此人……绝不似面上那般慈悲。

她既放不下独孤钰，又舍不了宋清等人。如此贪婪，如何超脱？

……

她的心也跟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的痛蔓延着。

“你认得这副画？”

她原以为只是为先太后祈福才来，毕竟先太后也不好，竟是为了她？

独孤钰是独孤遥雁自己认为的恋和珍贵，而宋清等人，是大师认为她真正应该恋与珍贵的人。

“看来是了，小僧见过长公主。”

僧人淡笑，“这是小僧亲手所作。”

独孤遥雁又一次对着画卷失神，却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到别人里又是一幅画。

独孤遥雁止住了咳嗽，渐渐平复下来，秀茹才去看对面的僧人，明明是如玉菩萨，面慈悲，却对独孤遥雁的狼狈毫无反应，简直就像是作上观，隔岸观火。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秀茹是去替独孤遥雁取斋饭的，见她如此，将盒放下，拍着独孤遥雁的背替她顺气。

“这是你的画？”

独孤遥雁手一下收了，日夜忏悔？

“不知皇兄前来礼佛，是为何？”

独孤遥雁信了，那画上确实是有梨印章，只是从前独孤遥雁以为是装饰，没想到，是此人留的落款。

僧人笑了一声，“小僧以为长公主会知。”

为何在她面前提起？

“自然。”

果真独孤遥雁是执念重，无法超脱。

“皇兄请你画的？”

他似是惋惜的叹到，“他真是有罪。”

“原是如此。”独孤遥雁虽信了他的话，但是对这僧人，莫名有些厌恶，只是听说他与皇兄似有些过往，便问了下去。

“长公主恐怕有所不知，先皇从前常来静寺礼佛，小僧也因此与先皇有了一些缘分。”

僧人像是看不到独孤遥雁此时难受一般，接着说到，“先帝常说，他是罪孽重之人，他玷污了他的妹妹，然而，不仅没有悔悟，还无可救药的上了她，上自己的妹妹……”

那僧人淡笑，如玉般清透，着慈悲之态。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怎会如此？”僧人故作诧异到，“先帝对佛像日夜忏悔，难还是不够虔诚，长公主竟受不到分毫？”

独孤遥雁只觉闷气短，呼都浊重了几分，可她定了定神，看了前的僧人，他知？

“闭嘴！”独孤遥雁不过喝了一句，便克制不住的咳了起来，她捂着抬看他时，他中尽是嘲讽，居临下的望着独孤遥雁，刺的独孤遥雁几呕血。

“家人不打诳语。”僧人笑到，“画纸左下角的梨印章便是小僧的印章。”

知如此秘闻，应当算是皇兄亲近之人，可为何……他这么奇怪？他在为皇兄不平吗？

独孤遥雁凝眉，“你确定？”

独孤遥雁心中不悦更甚，也不看他，无端生了几分傲纵之意，连声音都冷了几分，“本如何得知？”

独孤遥雁脑袋极了，如果真是如此，她将皇兄置于何地？

僧人面上谦

“哦，你在哪见过？”

独孤遥雁回神，有些警惕，对方显然也是个僧人，只是独孤遥雁这两天没有见到过，而且，他披的袈裟，也与众不同，不是庄重的红与金，而是绣了细小梨的白袈裟。

独孤遥雁从去了封地后就不怪他了，毕竟她以为自己也报仇了，而皇兄，竟被如此折磨？

这僧人从容的在独孤遥雁面前的位置坐下，“正是。”

独孤遥雁皱眉，她来时并未向寺里表明份，只说是个官家女，他为何……？是这副画？

孤遥雁可以彼此相伴，长相厮守却不求其常伴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