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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月城朝雾却觉得此刻比之前似乎更要人命,羞耻感充斥着所有感官。
身体不在乱动,生怕有什么不对劲,背脊紧紧地贴着门板,抵住对方肩膀的手蜷起,对方身上汗津津的,自己也冒了层薄汗,气氛似乎变得更为焦灼了。
房间里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过了片刻月城朝雾才开口:“放我下来吧景光,我,我要回去换条裤子。剩下的你自己……你干吗?!别!”
手抵住对方再次开始推拒,但身体却出于某种警觉没有乱动,之前射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扒在身上属实难受,但话语刚刚说出口就被对方一个手劲紧紧搂入怀里,随后只感觉晃动几下就一阵天旋地转就躺在了床上。
“景光你冷静点,等等,我用手帮你,口也行,别……”别在逼近了……
月城朝雾支起手肘就蹭蹭地往后退,直到背脊挨到床头才像是落到了实处,声音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眸子含着某种不知名的惊恐。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这次并不能像是之前那样,那么容易的就能被放过了……
诸伏景光站在床边看着月城朝雾自顾自的商讨,对方眼神中还带了些期许,明明嘴里的话是那么的浪荡,像是如果自己点头同意的下一秒就会主动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含在嘴巴里侍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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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之前他的确会心软放过他,但现在有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更过分的事情,那知道的自己也过分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雾?
在对方怯生生带着拒意的眼神中,爬上床,慢慢逼近,直到彻底笼罩住身下清瘦的身影。
对方健壮的身材的确造成了很强的压迫感,月城朝雾此时恨不得全身都可以蜷起来,或者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可以不用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了。
但对方却没有给自己躲起来的机会,他的手再次贴在自己的颈窝上,平日里荡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沾上情欲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不堪,已经度过变声期的嗓音撩人:“雾,可以给我吗?”
眼神中露出的恳求宛如自己拒绝掉他,就会像之前养过的蔷薇一样枯萎掉,手指抓了抓一旁的枕头,试图可以分散一些自己的焦灼、烦躁。
他是故意的吧……月城朝雾他想。
月城朝雾是一个很不会拒绝的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很不会拒绝亲友的人。亲友们都很优秀,平时也很少有需要拜托自己的事情,难得的拜托更是显得格外珍贵,而且都是自己能做到的,或者是有能力做得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不答应。
底线在他们面前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甚至就连有时候研二和景光他们自己都会说,会在自己的过分纵容下忘乎所以的,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只要你们开心,再过分一点都没关系!’的吧。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还可以在过分一点吗?月城朝雾他恍惚的想。
看着眼前之人许久未得到自己的回答,眼底泛出低落,月城朝雾狠狠的咬咬牙,手攥紧一旁的枕头,根本不客气的朝着那张俊秀的脸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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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别的选项吧!”最可恶的就是这一点!明明知道自己很难拒绝他们的,还竟然露出这样一副失落难过的沮丧猫猫表情!这就是犯罪吧!!!
诸伏景光没有躲过月城朝雾丢来的枕头,任凭枕头砸到自己脸上,反正不疼。听到对方满含怨气的话语,之前委屈巴巴外加失落的表情迅速撤下,展露出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多少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抚上颈部的手转而执起了对方修长的手,带到唇边落下一吻,然后才带着笑意开口:“被雾发现隐藏选项了,真棒。”
月城朝雾露出半月眼,果然是黑芝麻馅的猫猫!!!
反正也没有办法了,干脆摆烂吧!这样想着的月城朝雾迅速躺平,一副任人刀俎、无所谓的态度让诸伏景光无奈的发笑。
随后毫不客气的再次开始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
一只手撑在对方脑袋旁边,对方眼神还在乱瞟,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自己的脸。
什么嘛,原来还是紧张的嘛。诸伏景光想着翘了翘嘴角,缓缓弯腰,直到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双唇。
“唔……”
这次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了,舌头撬开牙关侵入,拽出不断后退的小舌,然后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口腔分泌的水不断被相接、相融、吞咽,水声叽叽咕咕的作响,让人光听都一阵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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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被掠夺,原本脸上淡下的红晕再次浮现,胸膛急促起伏,纤长的手反射性的拽住平整的床单把它弄的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