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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背依旧挺拔,走路有点外八字,应该练过芭蕾。再说,都瘦成这样,还要节食减重,只有舞蹈系了。”
说着,白衬衣学姐舀了一勺蛋糕,把勺柄递了过来,对着华薇雨,仍旧是很轻淡的声音,说道:“吃吧。”
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像是听从排舞老师的指令做动作那样,华薇雨接过勺子一口一口吃起r酪蛋糕,她肩背挺拔,动作优雅,吃得很慢。白衬衣学姐也一口一口抿着自己的拿铁。
“你腿上的伤是刚刚划的吗?”
华薇雨穿着宽松的裙K,顺着学姐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淤青的膝盖下,胫骨处有一道新鲜的血痕,四周还有几处斑驳,在洁白光滑的小腿上分外刺眼。
“可能是做地面动作刮的,我没有注意到。”练舞的人身上大伤小伤不断,华薇雨并不娇气,从没有在意过。
“练舞容易受伤,很辛苦吧。”说着,白衣nV生从书包的侧面取出一个扎染的靛青sE小布袋,从里拿出两根碘伏棉bAng和三四个大小不同的创可贴:“你吃,我帮你消个毒。”
熟练地掰断棉bAng,碘伏慢慢浸润棉签,她蹲低身子,很轻柔地擦拭伤口,又用创可贴盖好,接着把小布袋递给华薇雨:“拿着,里面还剩些创伤用品,你自己再添点。记得以后不要吃那么少,减重要科学,你运动量那么大,至少吃点蛋白、西蓝花和藜麦……”
好像被下了魔咒,华薇雨无b听话地猛点头,顺从地接过小布袋揣进口袋,十分开心地向白衣学姐笑起来。
她大概忘了,过去的她,让陌生人触碰肌肤,无端收受他人礼物,简直是难以想象。
“我十二点半还有事,要先走。”
“好的,学姐。”望着nV生,华薇雨机械地回应着,觉得可能低血糖太久,猛地吃了碳水,血糖升太快,才又有些晕,怔怔望着白衣nV生出神。
“那再见。”nV生告别道。
“学姐再见。”直到对方推开门走远不见,华薇雨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吃了蛋糕,让对方给自己处理伤口,甚至平白无故拿了扎染小布袋,还没有付钱也没有说一声谢谢!如此没有礼貌和教养,这真的是自己吗?!
那晚,累了一天的华薇雨躺在宿舍的床上休息,取出小布袋里的东西给自己消毒,靛青sE的袋上是一片白sE的枫叶,这是白衣nV生留给她的纪念品。脑海中满是nV生清冷温柔的声音,让她吃蛋糕,让她记得消毒,嘱咐她注意饮食,然而华薇雨悲催地发现,由于低血糖大脑当机,自己完全不记得学姐的脸。
只记得倒在她x口,那应该是b自己高,短发,身材瘦长,扶自己的手臂很有力。还有,学姐蹲下去时脖颈很白,耳后露出一颗红痣,身上和发丝是柑橘的清香。没有别的线索,完了,这要怎么找人!?饭钱和小布袋总是要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