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羊恶上上下下的打量玺克：「以人类而言瘦了，睛凸了。不过我不在乎。你恶语说得好吗？这年很多跑去垛洲过的年轻法师，好像觉得恶语不时髦，都喜说自己无法和恶G0u通。明明我们偷骂他们，他们都听得懂。」

明明没有风，羊恶的披风却扬起，底下一对小小短短的亮紫sE羽翅膀跟羊尾，他拍拍那对和T相b过小的翅膀，违反理学的飞到玺克前面，还作鸟类只有蜂鸟能办到的定滞空动作。

「我跟你保证我从来没想过要拯救世界，我只想拯救我自己的胃。」

「不，我想是其中一个先毁灭世界，另一个再毁灭一次。毕竟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不擅长拯救世界的样。人总是要从擅长的事情作起嘛。」

「那是不是应该在他们跌跤以前先斩草除，免得他们毁灭世界的时候还要麻烦救世主面？」

「不过他们那些王好像就是救世主。」

是。我没钱。」玺克咧嘴笑了。这只恶说话这麽直接，他还满喜的。

作为人类最无法理解的是，在「阿塔塔莫普普」里，许多人类视为德的概念，像「包容、Ai、原谅、分享」等等是最被尊崇的阿塔塔莫普普，但同样的概念，变成行为时却是最令恶生厌的阿塔塔莫普普，里的分界十分微妙。

玺克上半靠在墙的上缘，手臂叠放在墙的端。他不像奈莫那麽擅长和恶说话。他只知几件事：恶没有「反省」这概念，「自私」在他们的文化里是德。他们还有个人类没有的概念叫「阿塔塔莫普普」，直译好像是「伪善去Si」或「小人就要真小人」之类的。因为人类真的没有这概念，所以也找不到适当的翻译，不怎麽用文字形容一定都有偏差。

「不行，你不能用端盘这直指真相的词汇。这会让你的客人发现你如果有选择权就不会作这工作，他们会发现你其实希望可以像他们一样翘着脚等别人来服务，这样他们会因为不能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而不兴。你必须让他们以为你是满心喜的在作这份工作，跟钱没有关系，纯粹是一心灵的提升与自我成长。」羊恶举起一指摇了摇：「你要把它说成是为了雅的客人献上由之艺术家JiNg心制作的飨宴，以促成全人类的幸福与和平。」

羊恶用恶语说：「你懂得这些吗：彼之恶为此辈之善，惟民族兴亡为尊。去彼弱耗，存此衍，则足治众界懵懂之民。」

竟然考恶古代文言文经典！玺克还以为只要会日常会话就够了。但这考不倒他的，他可是非常认真学习的人！

「毁灭世——不不，这件事还是别麻烦你了，我来就好。当然不是现在啦，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工作要，b方说外场服务生之类的。」

「我没读过小学，不清楚。」玺克摇摇。

「老天啊！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类！现在的小学生作文我的梦想不是都写要当救世主吗？顺应全球化趋势，人生目标必须从总统化成全人类的王！」

「我听说他们都要当什麽巫王、神圣王、秘术王总之就是个跌一跤世界就会毁灭的王。」

对话方向变得很奇怪了。玺克赶把话题拉回来：「所以我到底要作什麽工作？」

「端盘对吧？我作过类似的工作。」玺克说。当时他的职称是法师助理。

奈莫应该知阿塔塔莫普普的真正涵意，不过玺克无法理解。就像奈莫也无法理解妖对其他生的看法，而玺克很轻易的就Ga0懂了。

「所以你只是个正常合理的求职者，既不妄想这份工作能让你混吃等Si就成为世界百大企业的级经理人，也没有企图蒙骗老板让他用请天才的薪请一个又懒又蠢连倒茶和买便当都不肯g，还想成为伟人的废材。」羊恶顿了一下，说：「你该不会有什麽能够让世界和平的伟大计画等待发表吧？」

「自己毁灭世界自己救？」

从垛毕罗噩洲来本洲的传教士声称，本洲的恶跟那边的鬼是同一存在，也这样跟垛洲人说，所以去垛洲留学，学了那边那一思想的法师，有不少人认为跟恶谈就是当鬼的隶，回来就谴责自己的同胞。

玺克当场翻译成白话恶语：「他人讨厌的事情可能是对我们有利的，只有我们民族整T的发展能够作为好坏的判断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