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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有的是人有的不是人;同样是激励人心、克服肢T残障困难的运动员,也是有的是人有的不是人;经常受到表扬的慈善家有人被说不是人,双手染满鲜血的士兵有人被说是人……就连那种一堆人聚在一起参加同一个特殊活动或游行抗争,同质X应该很高的场合,他们也常说某几个是人某几个不是。
曾经有人说,只有披着人类外皮的妖JiNg能Ga0懂妖JiNg语里「人」的定义。
通常妖JiNg和人类两方在公开场合说话的时候,都会避免使用妖JiNg文化的「人」的定义以免尴尬,於是外界听不到这种用法,就更不懂那是什麽标准了。
玺克说:「我是玺克,你叫什麽名字?」他觉得这个孩子就像海里的鲸鱼,而他是只能在海面上生活的人类。只有在鲸鱼浮出水面换气,或是跳起来玩耍的时候才能短暂看见他们的一部分,永远也看不到全貌。
孩子说出一个名字,但玺克记不住。玺克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
蜥蜴车出现在具神鲸前面,小孩子牵住玺克的手,两个人原地跳起,跨过五十公尺的距离,又往上升了十公尺,跳回了车上。
回到车内後玺克往窗外看,时间又回到白天。
阿咪在cH0U屉里洗盘子,玺克过去帮忙,看到cH0U屉里是个水池,有鱼在游。鱼会从已经没有空间的cH0U屉壁游出来,再穿过另一侧壁面消失。里头的水也像溪水一样很冰而且朝同一个方向流动,是活水。玺克洗一洗,里头居然出现一条bcH0U屉还大的黑鳞鱼,撞了一下玺克手中的碗再游走,还好玺克没把碗掉下去,他怀疑之後还捡不捡得回来。
玺克在车上睡了一晚,包在浅蓝sE有草香的毯子里睡地板,隔天蜥蜴车在某座城市停了下来,说是有孩子要下车,也有孩子要上车。玺克感觉到车上的人少了一个,又多了两个,但他完全没有印象。当蜥蜴车在地上停下时,他望向窗外,感觉就像眼睛瞎了一样,什麽都看不到。
他开始回想他所知的魔法理论哪些可以造成这种效果,又该怎麽回避。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银白sE头发小孩子的名字。名字只是某物的附加物,本身并不代表什麽,也无法表达本质,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和认识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但是人类需要名字来联系,他想和那个小孩子联系上,所以他想知道他的名字。
阿咪在外面送行,阿洒看玺克拿一堆纸趴在桌上画法阵,就走过来对他说:「就算你解开了秘密,你也不会使用它的。」
「呃,我还是想试试——」
阿洒看了一眼玺克的法阵:「不是环境对你屏蔽了那些讯息,拒绝那些讯息的就是你自身。是你为了保护自己才故意遗漏的。等你找到记住的方法时,你也会一并知道为什麽你必须那样保护自己。所以就算你知道方法,你也不会用的。」
「那就等知道了再说吧。」玺克认真的说。听起来他在知道方法以後还有个选择要不要冒险的机会,那当然是等那时候再来决定。他把画过的纸放到旁边,拉另一张白纸过来,照阿洒刚刚提示的方向重新画法阵。
阿洒挑起一边眉毛:「你哪天会不会掉到夹缝世界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