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开始接洋人和洋文化後，很快的，大战也因此开打了。

在读到这些远方的历史之前，艾太罗人从来不知什麽是宗教战争。艾太罗有过很多战争，但从来不是为了要别人信自己的神。

莱尔诺特想了一下，说：「但是就算改掉这个教义，他们还是会杀害异教徒。」

「放心，那是假的。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些建筑本就是近代的仿古建筑，本来应该是世界各地的废墟，搬到这里集中放置。有份来历已经确认了。你可以放心的继续在墙上钉钉，绝对不会有学者来找你抗议。不过里面也摆了少数几个真正的文。我已经装箱保护了，直接送去博馆给专家监定。」佐罗克似乎觉得有趣而笑了起来：「说不定专家会把我的监定结果再刷一批假货下来。希望他们会告诉我判断依据。」

「真神教和真主宰教经常被现代人批评的地方，是他们说不信神会下地狱。黑夜教修改了这一。就算不信也可以上天堂，只是不能担任理职而已。」

「这个宗教到底在Ga0什麽？」莱尔诺特扁嘴说。

「也许吧。不过我是这麽觉得的。」佐罗克阖上手中的书：「真神教在创立的时候x1纳了上王教的经典。真主宰教创立的时候x1纳了上王教和真神教的经典。黑夜教抄袭了这三个教的经典。你在外壳最华丽的那几本书里可以找到很多重复的字句。对了，有件事可以作为参考：有人考据说，上王教主要经典里的故事，是抄袭自时代更早的民族神话。至於从上王教开始的惟一真神这个概念，其实是由於先前一个古老多神教，曾经试图把太yAn神推崇到这个地位，把作法借用而来的。」

教徒的人读了他们的演变历史，会认为他们信的是同一个神的程度。然而这三个宗教彼此互不承认，在漫长的历史中互相屠杀。真神教和真主宰教在地球上传播范围广，於是在范围内产生一大堆衍生宗教或是分歧教派，这些宗教和教派又纷纷声称自己才是对的，互不承认，然後彼此发生一大堆血腥的互动。

「不知。另外，每一次x1纳或是抄袭，这一串宗教都会据当代需求改变，变得更容易让人接受。b方说从上王教到真神教的时候，就把惟一真神的形象变得和蔼可亲。上王教里是非常残暴的。黑夜教里也有相应的改变。」

「这样下结论会不会太早了？」莱尔诺特问。

在之前的大战发生之前，艾太罗是封闭的，和垛毕罗噩洲极少接。因此真神教和宗教战争他们都不清楚。直到海洋发生变化，海上的路打开了，洋人大举到艾太罗，他们才开始知这些东西。「洋人」这叫法里的「洋」字跟他们是越过海洋而来的有关。

「这到底有什麽作用——」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过冲击，莱尔诺特觉得似乎有眩。

「教义只是某与现实互动後的结果。只要那个某还是一样，就像数学沿用错误的公式和公设，不算几次结果还是错的。」佐罗克说到这里，大概是察觉莱尔诺特脑快烧了，转换话题：「你听说了吗？有犯人说这些建筑东方学院，是信奉黑夜王者的古代王国遗迹。」

「表示这一串宗教之所以那麽暴力，不仅仅是这的问题吧。」佐罗克微笑说：「我想就算他们的下一代衍生宗教是多神教，甚至衍生认定世上没有神的主义、支持不同文化共存的主张，他们还是会行使暴力的。」

「为什麽？」莱尔诺特不能理解。她和同世代的很多人一样，认为只要那些一神教愿意承认其他神，大家就可以和平相。在她那个世代行一说法，说所有宗教的神彼此之间其实情都很好，在天上合作守护所有人类。不过这说法始终无法在萨国的真神教信徒圈里成为主。

「听说了。Ga0不好还得把这东西列为古蹟保护。」莱尔诺特皱眉说。

在艾太罗人代代生活的土地上，他们重视的一切，被洋枪洋Pa0轰炸成灰。

「不知。」佐罗克微笑着说。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