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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回房。一路上山姥切始终不发一语,三日月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在刚进去就扣着他手腕上的命门没放,他知道他一直都有在偷练功,甚至知道他的命门在手腕上,严格禁止他动手杀弟弟和和泉守。
「为什麽不让我杀他们?」甫躺ShAnG,山姥切才问出这个他憋了一整个晚上的问题。
「那是你弟弟呀!」三日月有些讶异的回头看他。
「他认贼作夫,和泉守兼定也不是个好的,他们该Si!都该Si!」山姥切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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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你真的想杀堀川吗?」三日月捏起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平视。
「…是!」
「呵,少来。」三日月轻笑,「三兄弟中就你和堀川感情最好,你才舍不得杀他。」
「你又知道了!」山姥切一把拍掉他的手,被气昏头他早忘了眼前男人是身分尊贵的修士。
「你觉得所谓报仇是什麽?把仇人杀光,像他对你们家那样?」三日月笑问。
山姥切用一脸要不然呢?的脸对着他。
「错了,报仇应该是让仇人活着,活着才能受到折磨和赎罪,一刀结果他你不觉得太便宜?」
「难道就让他这样继续嚣张下去?那我父母、我家的人…」
「他嚣张也不会太久了,嫡子没有嫡孙可以承爵,他又早早把嫡兄给毒杀了,他们家的爵位会断在和泉守兼定这一代。你想他树立多少敌人,如果没有爵位、皇恩当靠山的话,你以为他晚年能过得安稳?兼定家的灭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再者,如果你杀了和泉守,那下一个Si的一定就是堀川;留着他至少堀川现在会过得很幸福,经过这麽多事情,难道你不希望弟弟幸福?至於你父母、你家的人,你杀了他们你的父母家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反而你会因此获罪被杀头,这样只不过让你的兄弟再伤心一次而已。」三日月慢条斯理的分析。
「可要我就这样放手…我…」山姥切捏紧拳头,「若不是复仇这个想法支持我到现在,我早就…如今你让我不报仇,那我活在世上的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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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要你去当我的徒弟嘛~」三日月笑笑。
「究竟为什麽一定要我去当你的徒弟…」又是这个答案,山姥切有些无言。
「之前不是说过了?你是我命里唯一的徒弟。」三日月还是笑着,捏了捏山姥切有些气嘟嘟的脸,「来嘛来嘛,当我徒弟不错的,我会很疼你哦~」
「……」
「不跟我去,难道你想在这边当一辈子下人?容我提醒你,这家主人会让你服侍我之後就会让你服侍其他的贵客,他们可没我这麽君子,你想当以sE侍人的脔童吗?」
「……」
「我记得国广家一家都是武将出身吧?老国广公可是当代出sE的将领,身为国广家的二少爷你就没点身为武将的自觉,难道真想做那日日泡在洗衣房里的奴仆,或者是以sE侍人的脔童?」
「…我和你去就是了。」山姥切挥下三日月从一开始就黏在他脸上的手指,转身拉起棉被。
「哈哈哈,甚好甚好。」
耳畔不意外传来三日月爽朗的笑声,山姥切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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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们就和主人告辞,临走前三日月舍了两颗仙丹给老爷,一家人对他千恩万谢拜了又拜,还想把二小姐和庶出的四公子送给他当侍者,三日月婉拒了很久才让他们打消念头。山姥切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无波。回去的路程上三日月问他可还有什麽余愿未了,明白这一去大概就与尘世隔绝,他的确还有一个最後的心愿。
「我想…见见大哥。」
「这容易。」
三日月从袖中拿出纸鹤化为白鸟式神让他打听山伏国广的去处,接着拉山姥切进茶棚喝茶吃东西,东西还没吃完,式神已经回来了。
「山伏国广现在在某一间庙宇里当长工。」白鸟落地,化为白衣白发俊美少年站在他们面前。
「好的,谢谢你鹤丸。」三日月赏了式神一串三sE团子,白衣少年接过团子朝三日月咧嘴一笑,化光不见。
随後,他们在某间寺庙外见到他很久不见的大哥。顿时山姥切觉得自己是三兄弟中最倒楣的那一个…
「大哥…松手…要S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