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时候不用敬语了？”将茶倒满，对於丞相府上的事他从来不会刻意关注，无奈玉泽闲着没事就喜跟他说这些。

“知了。”清渊靠在季元启上，“想来文先生府上的红梅已经开了，我下午给你梅sU可好？”

季元启狐疑地拿起纸条一看，上面简单写了几个字，也是这纸上内容让他起了对文司宥的杀心。

要说不伤害是不可能的，季元启想着，不过可以想办法把伤害降到最低。

“这万万不可。”清渊见篮里的红梅够用了，伸手示意，“先生请坐。”

闻言季元启很堵，答应地说：“是玉泽跟你说的吧。”

“许璁仗着自家有布匹输到外在货中藏了兵原料，所以他家这生意是不能了，先生可明白？”季元启边说便从袖拿一封信给他。

季元启挑眉笑着：“文会长放心，我们还是知分寸。”

“好，你也坐。”惊墨说着，

“还请先生留些剩饭残羹给我家商会。”季元启端过下人递来的茶，“先生这儿的茶就是好。”

“石椅冰冷，你且坐我上别冻着了。”季元启给他拉好上的披风，“你方才对菩萨都说了什麽？”

寒冬中雪地里的红梅格外刺，清渊摘了几躲红梅放篮中，角余光瞄到惊墨前来，赶回行礼。

“欸？好吧，我正好有事要和文先生商量。”季元启说着看见惊墨起往外走，“惊墨先生也去吗？”

“还用什麽敬语呢？”季元启说完想起文司宥和他们不是同一挂的，可自打毕业之後若非在书院之内或是清渊面前，他可不会称一句“先生”，“是了，该称一声‘文会长’。”

“嗯，跟着去赏梅。”惊墨顺手帮清渊提了空篮。

“不必拘束。”惊墨伸手扶住，“你一向不好，下次见面就不用行大礼了。”

“又来折腾我的梅。”文司宥笑着挥手，对着清渊说，“去吧，让人陪你一快去，季元启留下来。”

季元启伸指敲着桌面：“刑侍郎许璁本家是什麽的您知吧？”

等到他们离开之後文司宥示意季元启坐下：“这次给我带了什麽有趣的？”

“当然好了，许久未尝你的糕，可要把我给馋哭了。”季元启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说着。

季元启一如既往地活泼：“先生们新年好，我们来打扰了！”

“谈完公事了，接下来到私事。”文司宥看着外，“听说你们府上来了一位新人？”

文司宥接到消息时正在和惊墨探讨玄学，左右也无事他便请惊墨来府上待几日，顺便帮惊墨躲过秋家家主该有的责任。

“这是从哪得来的？”好说歹说季元启这些年也没少跟着清渊，这气还是沉得了。

“都不给自己求些？”伸手给清渊r0ur0u双手捂些，季元启笑着，“求你T快些好之类的，不然每次元先生来府上我都提心吊胆，怕你意外……你每次一病我都要担心上几天。”

“我错了。”清渊伸手抚上他的脸，“亦不要担心，我曾找过惊墨先生，可是长命百岁的命呢。”

季元启半信半疑：“惊墨先生的话……罢了，我就相信吧，不过你还是要好好照看自己T，不然我可要和宣师兄说，让他来好好念你。”

文司宥拆开来看，扫过几便知大致内容，笑着：“这个许璁在年後怕是要狱了，是吧？那我便不客气了。”

“文先生、惊墨先生，新年好。”清渊笑着给二位拜年。

“谁知呢？”文司宥笑着，“不过这上面的内容我就当不知，季大人珍重。”

“在外份是亦云行的会长，对内是清渊的侍卫。”文司宥拿一张纸条放到他面前，“季家世代为文官，你在书院选的武，那会儿几个先生都在想你是否会从军，这结局倒是意外。”

“季会长也是个聪明人。”文司宥拿下镜片拭，“你们的那些事我不，不过要是伤了清渊半分，可别怪我不顾往日师生情谊。”

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季元启看着睡得香甜的人笑着，只可惜樊笼，终不得自由自在。

清渊虽然无奈却也依了季元启：“无非就是祈求国泰民安，还有你们健康平安，还能是什麽？”

“先生可不要胡说，我们是去买材料，清渊说要给我们梅sU！”季元启亮手上提的篮给文司宥看看。

“今年似乎晚了许多，这都下午了才来。”文司宥看着时辰，“路上又去哪儿玩了？”

想了一下文司宥：“许家的一直都是绸缎生意，运往外，这代了许璁这麽个好儿也算有福。”

什麽呢？在外也这般不安分。”

此景甚，清渊听着季元启哼小调，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连季元启抱着他回车上都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