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还好吗？有没有撞伤？」

1

「不愧是锺离先生，直觉真准。」达达利亚率先坐下。他将其中一个烛台给锺离，一边笑：「看来我有理由迟历史课需要的报告了。」

他递给达达利亚，重新坐回少年旁。

「你脸怎麽这麽红？」荧指着达达利亚，突然间明了了什麽，声音在走廊中无限放大。

荧推开大学楼的玻璃门，听着对方的话手僵了下。

4.

达达利亚不知为何底气有些不足：「怎、怎麽了？」

有人从大楼走，荧给对方让，站在门旁回应达达利亚：「抱歉，我忘记了！」说完也不回的跑大楼里，转的动作甚至b迟到赶课还要更果断。

锺离本要开，被达达利亚的话得一愣。他莞尔：「怎麽还称赞起我了？」

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给打断了思绪，达达利亚没有及时回应。他就这麽盯着对方的脸，盯得好像灵魂窍了；男人有些为难的沉思一阵，突然伸手将掌心覆在少年橘橙的发上。

「是否撞到了？」

「我当时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脸sE真的……」荧绞尽脑思考该如何形容，只好憋几个字，「不太好。」

「你去哪里学的？」

锺离掏钥匙解锁，推开门。

屋里的灯暗着，屋内一片漆黑。他关上门，有人拿着手电筒，一光线照向他：是达达利亚。

这件事情，就劳烦你替我保密了。

是男同吗──

达达利亚拿着烛台的手举在半空，他正想着要不要放下，锺离接过了烛台，跟着坐在地垫上，sE的微光照亮两人的面容。

达达利亚把话吞回肚，笑改：「璃月人不都这麽说话的吗？」

「没事，我T可好了！」达达利亚回神，连忙退开一公尺。他看向荧想让对方帮忙打圆场，却发现少nV也在看着他，神甚至是纳闷的。

少年沉浸於那双琥珀sE、如矿石一般闪亮的眸。

他们沿路走到大学楼，早晨校园的人群没有平时多，除了路上遇到上早课的同学，也没见到几个熟识的人。

「停电了吗？」

男同吗──

「……」

「你上次只说锺离先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那他是哪门课的？」

倒是布谷鸟起得早，没走几棵树就能听见快的歌声；林荫的树叶鲜绿，树影映在路面，带着青nEnG的自然气味。但少年心想着：果然还是秋天的樟树最好看。

──为了追你啊。

锺离定定地看着达达利亚，少年才发觉说错话了：「呃，忘了你也是教授……抱歉抱歉。」

达达利亚有些m0不着绪，他原地待了几秒，离开了大学楼。

「──你是男同吗！」

「抱歉，咳，锺某失态了。」锺离总算直起，看着少年的脸，半晌，突然起走卧房，来时拿了本书。

「报告这样的功课，确实是有些过时了，但若总是迟也不妥。」

──差不多该回租屋了。

听对方这麽说，达达利亚放松不少。他靠着沙发伸直，朝锺离笑了笑：「没事，听说我们历史老师上课从不名，功课迟也不扣总成绩，人很好的。」他说完，想起早上读的《璃月话大全》，又补了一句：「锺离先生人也很好。」

意识搂住达达利亚的腰。他轻声开，气息和少年的耳尖贴得极近。

「历史课差不多要开始了，你上不上？」荧看了手表，回问停在阶梯的达达利亚；少年向他摆手表示不用，准备迳直离开，想到了什麽又回到原位。

气氛安静了一阵。

「锺某以为，与其从语文书学习用字遣词，不如从一般的古典书籍掌握璃月话的艺术，」锺离翻开书，随机挑选一页，纤细的手指抵着其中一行字，「若以这

达达利亚真的会谢。

锺离扶额，笑得肩膀都在抖；达达利亚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这麽好笑吗？

同吗──

「书上。」

晚上十。

「《帝君尘游记》？」

「锺离先生回来啦。」达达利亚朝他挥手，锺离走向对方，看见达达利亚摆了一地蜡烛，再看少年尴尬的笑容，明白了什麽。

「已经八了啊。」锺离先生应该已经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