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下班前一定办妥。」温希柔撇撇嘴，焦躁地抓了抓发，把发都抓了。

「就是你拍萤幕问我是什麽画的哪两张嘛？知了知了。」温希柔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萤幕上，刻意忽略利佳贻的神情。

「没关系的，能去就行。」利佳贻满意地，突然又想起什麽，「啊，那个什麽米勒的博馆也要去，仲亮喜那张夜间咖啡馆和丝柏的路都在那边。」

幸亏温希柔中时是读理科的，不然就要被资料上一堆化学成品难倒，只是利佳贻是文科的，她得让利佳贻懂。

会失去什麽，才会踌躇不前。

「就那几天，不会更改。不你怎麽乔，至少那梵谷术馆什麽的，一定要去。」不先探路一遍，怎能好好带着周仲亮去看去玩呢？

「是博馆不是术馆，已经排去了。不过你那天真的会很赶，荷兰与德国毕竟有段距离。」

就算温希柔没有情，怀抱着太多秘密都会破坏彼此间的关系，未爆弹早晚会爆发，只是被摧毁的不晓得会是哪方。

「温希柔，报告好了没？」这不，才抱怨完，利佳贻就开门来了。

「你知吗？人工智能不可以拥有秘密，就算是人类下达指令要它保守秘密也不可以。总之，秘密可以存在於人类之间，但人工智能不可以拥有。」

利佳贻歪着，她不太懂温希柔所说的话。

温希柔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我的好学，你的工作行程都几乎排满了，还要一堆旅行行程，真的很困难嘛！让你多逗留几天你又说不行。」

「其实之後的工作排程也还好，本不急着回来嘛……」

知得太多的人不快乐，想坦诚一切，又因私心作祟。

「因为秘密，会破坏与人类之间的关系。」

「我不能离开太多天。」利佳贻不想离开周仲亮太长时间，不知为什麽总有一快要失去她的预，绝不能失去周仲亮。

看到利佳贻里有光，温希柔心里难过。可更难过的是，她不知是为谁而难过。因为好像谁，都值得难过。

温希柔手速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利佳贻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正打算要起来返回自己的座位时，温希柔突然停了下来，认真地盯着她看。

温希柔抿着嘴，想起今天周仲亮来找她时说的话，她可宁愿陪着利佳贻开开心心在外国多玩个几天，就开心几天也好。

叹了气，重新在键盘上继续敲打报告，唯一绝对正确的事，大概只剩下好好辅助利佳贻的工作。

人什麽的最麻烦了。温希柔得这样的结论。

利佳贻托着腮，闲话家常：「今天听到供应商那边说人工智能是趋势，以後连跑步机和健单车那些都会越来越智能了。真希望赶快有个人工智能家诞生，可以理这些琐碎事，那你和我都可以轻松多了。」

r0ur0u额角，看来减少压力是一件困难的事啊。

「为什麽？我倒是听过人工智能不可以有情，因为情会牵扯理X，导致决策不够正确。」

「那看来我让你排的行程还没排好。」利佳贻没有返回自己的座位，反而走到温希柔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