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跟城堡似的……当然记得，那天真的是大界，本来以为去名牌店不看价钱就买买买的就叫有钱人，原来真正的有钱人是直接把名牌店的人都把货带到家里来挑。那个还叫我们随便挑，都算在她帐上。那天我还抱了两双YSL的鞋、一件外，还有一个Dior的包包回家，不过你好像什麽都没挑？最後好像是秀惠y了一个YSL的包包给你，说完全不挑不太好，她朋友会觉得没面……」

像是自嘲般笑了笑，利佳贻又接着说：「仲亮是个安守本份的好孩……我们的价值观，看事的角度，都注定了我们的步伐不一致不是吗？就算我想她的世界，她已经把我归类到另一个世界，已经把我排除了不是吗？我还害她担惊受怕了那麽久，折磨了她那麽久都不知……」

「你还记得以前念书时，秀惠带过我们去她朋友家玩的事吗？」

温希柔想起时不禁摇了摇，真是贫穷局限了她的想像，T验过之後才晓得为什麽秀惠会说自己与利佳贻都不是富人。

「明明不是什麽好人，却又不想当坏人，不想让她发现我并不好，不想让她知我那麽糟糕，这就是我。到现在，还是不想戳破，糟透了。」

温希柔歪着想了很久，毕竟是学生时期的远古记忆。

利佳贻不一样，就算是两个世界，只要她想要就必须得到，她会踏那个世界，她要成为那个世界的人。

「不是这样的，如果真像你说的——」

「不是，你当下第一反应是关心她，所以——」

狠狠戳破自己不想承认的一切，血淋淋的真相摊在前，真是糟透了。

「我说，我不要如果，我要得到。要不要真的像她那样是一回事，能不能到是另一回事。我要能够得到，只是选择要不要而已。」

「抱歉，你学我，就是那麽卑鄙又自私的人，声声说Ai，却牺牲她，让她自责，让她承受不必要的重担。」笑了笑又了一大酒，「这不，遭报应了，原来恐慌症的源是我啊……哈哈。」

「这就是，我跟仲亮的距离了。」

温希柔见酒量应当很不错的利佳贻脸上已泛起红，直接伸手夺过酒瓶，「好了，喝够了，都多大的人了，借酒浇愁没息。」

「不是。」利佳贻打断了温希柔的话，双手掩着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全都是我的私心，明知她不是我妹妹还留住她，因为她不构成威胁，又能给我快乐。万一她反了，我还有她的把柄，哈。」

「这又不是你故意的……」

给的一切。」

「你还记得我们离开之後说了什麽吗？」利佳贻问。

「她说她没有我想像中那麽好，可是我又哪有她想的那麽好？我应该告诉她，当初她鼻血，我着急地帮她止血，其实是下意识想拿到她的DNA吗？说去便利店买卫生纸，还买了密封夹链袋，就是要更好地保存她的DNA拿去化验……我一直怀疑她，她却一直以为我是好人。」

「我好像说，如果之後我可以像那个一样有钱就好了。我也想像她一样，可以不看价钱牌，还有能力直接把名牌店的人都叫来家里。」

「对，你是这样说的。」

「什麽意思？」同一类人？温希柔可觉得她跟利佳贻是两个世界呢。

「学……」

「你还好意思说我？」利佳贻想要抢酒没抢成功，像是表达不满般在地上摆烂，「你跟我是同一类人，你应该很清楚我和仲亮的不一样。」

温希柔把瓶回去，把酒放到远一的地方，才回来坐在利佳贻旁。

换成周仲亮的话，可能y送她名牌，还会被她用各藉再还回来，或是y要付钱。周仲亮会觉得这是两个世界，她不应该踏别人的世界，她不值得也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