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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zhong的T用妖力治疗一下就可以好,使用过度的内径也是一样,腰的酸痛和膝盖的sUruan对於妖族都不会是什麽问题,但一护很喜huan白哉留在他shenT内外的痕迹,这些,是要到真的受不住了的时候才会用妖力缓解一二的。
他昏昏沉沉趴伏在柔ruan的大床上,chuan息未止,yan角还溢着过度刺激下的官能的泪水,腰腹近乎痉挛地颤抖着。
「受不住了?」
白哉盖在青年shen上,r0u着他jin绷的肢T,那纤韧的线条在掌下绵延颤动,mingan地给予反应让他怎麽也收不了手,「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说着手掌在那微凸的小腹上轻轻一an,一护嘶哑地叫了一声,「啊……不要……」
他呜咽着,收jin了後lei但也阻挡不了压力之下过多的JiNgYe从入口chu1溢chu,将用了好些次清洁术的床单再次染Sh,那gan觉就像失禁一样,简直可怕,「你S了那麽多进去……」
「都是JiNg气,一护不好好x1收还漏chu来,要惩罚哦………」猫耳被咬住,受不了那yang地扑棱着,一护想躲,但情事过度带来的倦怠了无力让他躲不开。
「饶了……饶了我吧……白哉哥哥……」
成年後一年一度的发情期,在两人渐渐熟稔了彼此的shenT之後,白哉也会非常纵情地欺负上一护好几天直到发情期过去,但一护依然会觉得,这一次b过往的任何一次都凶,都过分。
就好像在压榨shenT和心灵承受的极限一样。
玩法也格外的羞耻。
「会讨厌吗?」
白哉再青年汗Sh的脖颈间yunx1,让一个个漂亮的红印浮上,「我这麽欺负你?」
「怎麽会呢?白哉哥哥怎麽样我都不会讨厌的。」
一护毫不犹豫地说dao,「况且……」
「况且什麽?」
他的声音小了下来,「况且,白哉哥哥让我……让我超级舒服的……」
他这麽说着,耳gen却悄然红得shen了一层。
明明在有时候发言和作为都相当大胆,但某些时候一旦戳中他害羞的点,就会有这样非常窘迫的模样。
心tiao在掌下激动地敲打。
眉yan就像rong化了一样,焕发chu一zhong极致的光YAn。
受不了的可Ai。
「这麽煽动我,是存心让我不饶你吧,一护?」
「没、不是的……」
「我明白了,求饶也是一zhong情趣。」
翻了个shen将颤抖的恋人压在shen下,白哉捞起他的两侧膝盖压在肩tou——猫又的柔韧X堪称大师,因此轻易承受了这过分的姿势,被moca得鲜红的x口也微微翕张着,一点一点淌chu白浊的JiNgYe来,赤红硕大抵上,那sE泽和形状的对bq1NgsE极了,白哉故意地拉高了一护的腰让他自己看,「看……小口乖乖打开了,很贪心的样子……」
「你……你别……」
「进去了。」
「呜——……」
使用过度的後lei一被那y热撑开就挣扎chu针砭般的痛,但熟稔情事的内bi却懂得追逐快乐地卷缠上去,x1ShUn咬jin,一护被那快乐和痛楚jiao织的刺激gun过四肢,他溢chu难耐地哽咽,yan角再度Sh了,「太过了……我受不了了……」
「明明可以用妖力治疗的……」
白哉俯shen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喃,「一护就是喜huan这zhong被b到极限的gan觉啊……」
「我……」
无言以对的同时激烈的ch0UcHaa开始了,知晓他的极限,白哉毫不吝惜撞击的力dao,每一次都shenshen贯穿到底,蓬B0的耻mao都碾压着zhong胀的x口是又痛又yang,j柱y得不行,将媚r0U凶狠撑开,moca着要起火一样,那cu长的T积在腹bu撑chu了q1NgsE的凸痕,而青年可怜的要折断一般的腰肢就会剧烈地抖上一下,但这般q1NgsE又残酷的索求之下,他前端原本ruanruan耷拉着的Xqi却一点点充血然後ting翘起来,内里也缠绵地咬得更jin。
「果然。」
「不行……S得很痛……」
他哭chuan着申诉,「真的,会S不chu来的……」
「别怕,我会帮一护的。」
白哉an着他,抓着他,将他对摺着进入,正面相对,所有表情和反应都逃不过贪婪的视线,是白哉最喜huan的方式,他可以T1aN一护yan角gun落的泪,yunchun边溢chu的津Ye,咬颤抖hua动的hou结,啃满是吻痕和牙印的颈子以及锁骨,乃至zhong胀尖ting的rUle1——让一护louchu更加可Ai又可怜的痴态,哪怕真受不了了也不得不跟着起舞。
汗水裹满,每一寸肌肤都溢chumei丽的粉红和雾气,柔ruan到不可思议,rong化般甜mei。
穿cHa在他shenTshenchu1,快ganguan注到每一gen血guan,在下腹鼓动,将脑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