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听起来真不像正经成熟的端木沐会说的，舒清和惊讶得忘了手边的工作。更惊讶的是，端木竟然愿意接着解释。

「你的神也改变了。」

自转换跑以来，端木接收过许多「好意」，普遍都在为他的父亲说话，劝他先低。极少人认同他的法，或者像现在这样，企图逗他开心。

「我……我没有什麽事啊！」

「我们一家人，包括弟弟、叔叔、姑姑，多数都在警界服务。我的第一个工作，严格说来并不是一个选择，而是自生就接收到的责任。

我爸在警界很受到敬仰和信赖，得过不少奖章，你甚至能找到一些正面的新闻报导。外界不知的是，他在家中是个令人不过气的存在，你可以说我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目前正在他不承认有我这个儿，而我缺乏意愿求和的阶段。」

「你没有事先细看饼乾成分。」

提到神，舒清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木沐的睛x1引过去。也许安千缇的睫膏真的有神效，彷佛有整个银河藏在那双里，他看得了神。

「你也没有计算量。」

他的语气严肃且郑重，可是舒清和听不懂他在说什麽。

待续

只听端木又说：「你很容易因为小事而开心。昨天丽莎带来一盒饼乾，你兴了整个晚上。」他的语气平和，不像责问，而是单纯陈述客观事实。

这件事真的找不到藉，舒清和放低了和声音，「我……我知我近来有奇怪，但是我保证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你只要多忍耐一阵……」

「因为那个牌的饼乾很好吃。」舒清和嗫嚅。

又是一阵沉默，舒清和以为不会得到答案，几乎要放弃时，端木才缓缓开，「我爸非常瞧不起演艺圈，我接受这份工作是故意要气他。」

笑声最终消散在空气中，端木的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温，「你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

端木伸手轻着舒清和的下，抬起他的脸。如果是从前他熟悉的那个大明星，他本不会主动碰他。

端木望着镜中的自己，一怔之後，轻声笑了。

看见他笑，舒清和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若问舒清和的直觉，端木父失和很可能跟先前提及的男气概有关，但是他咽了下去不提。直觉另外告诉他，那是个还不能碰的话题。

端木失笑，「所有你的反常行为里，每天都有运动最不可思议。以往，不到演唱会前三个月，你绝不可能开始锻链。一旦开始锻链，你必定每天抱怨，每天都不开心。」

「我每天都有运动，偶尔吃几片饼乾不要。」

舒清和又问，「那麽，可以告诉我，你选择这份工作的原因吗？只、只是好奇，因为这两项工作的跑离得有远。」

端木微微蹙眉，拇指还放在对方下的小小凹陷，「你打发无聊的方式，以前我不介意，现在……现在你的这些事，如果依然是同样的意图，你得停下来。懂吗？你必须停止。」

「丽莎不会带有过成分的给我。」

先前的心情绷如果算是张，现在的程度就是恐慌了。舒清和觉得自己应该赶快说些什麽，可是他的心脏都快x膛，他的脑袋还迟迟找不到一个能蒙混过关的说法。

「我不敢说我懂别人的家问题，」他微微一笑，举起一面小镜，「不过我敢说，讨厌演艺圈的令尊如果知你现在拥有跟外星人同样卷翘的睫，他绝对会火大，让你朝向气坏他的目标多踏近几步。」

舒清和差失手摔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