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近屿在每个下午放学后cH0U一个小时来给聂清河看题，有赖于聂清河极的自觉X，看题的效率也很。在有一个下午等待聂清河计算结果的时候，程近屿终于也跟闵亦宁那样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但是他的话更直接，“你从来没跟程晋川以外的人这样计较过，其实他说的话还不及以前的有些人过分。”

聂清河有心虚，犹豫半天说：“刘老师不会这次真给我理科班的试卷吧？”

闵亦宁还在说着什么，聂清河的目光却已飘向远，球场上仍然有影错，篮球的抛线和人走位的曲线混淆得她缭，她撑着，长长了气。

聂清河又喝了，“他太张扬了，我觉得还没跟他熟到可以冒犯我的地步。”

聂清河终于抬起看了一程近屿，他五官生得很秀气，有一古书上说的温如玉的君气质。程近屿低时，额前碎发被光的打下的影投到他的睫上，看不分明神，但这样低眉的他简直不能更好看了。在聂清河还来不及看更久时，程近屿已经伸手把她的摁了回去，“算来结果了？”

程近屿没有听她的回答，而是打断：“但是你想什么我都会帮你。”

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闵亦宁后面的话，“那你是谁？聂翠还是聂淑芬？”

聂清河推一把闵亦宁肩膀，“说的什么鬼话。”

聂清河还在计算题目，没有抬，“因为我……”

闵亦宁险些被呛到，“行啊你。”她抹了把嘴，“你当时那个样，除了程近屿都没人敢跟你搭话，还以为你气急了，原来你是算准了刘老师不会给你理科试卷啊？”

聂清河笑笑顺从的再度拿起笔，她已经分分明明的看到了程近屿耳蔓延的红sE了，程近屿是个内敛极了的人，很容易在她面前短害羞。

闵亦宁一脸错愕的看着聂清河，她想了想，发现好像也无从反驳，斟酌：“这么说……好像确实霸一个人……”

饿Si？”

到聂清河笑得一脸得逞，b了个OK的手势，“到位。”她停了停又说：“或许，你不觉得程晋川像皇甫铁吗？”

闵亦宁把手撑到膝上，再把靠到手上，偏着看聂清河，好半天不说话。聂清河被她看得不自在，“你看什么？”

聂清河握住闵亦宁的手，“达成共识。”

闵亦宁坐起来，“你什么时候是个会跟人针锋相对的人？”她有理有据的说：“你那天掷地有声的跟程晋川说你下次还理科班试卷的样，我可历历在目！”

闵亦宁就说：“别啊！”她收了收玩笑的颜sE，“说真的，妹，你上次这么大的反应，不像你啊。”

“不正常。”闵亦宁啧啧有声，“你们俩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