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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及众生,仍是寥寥,可见教书育人之难。”
“但人界也有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月清疏说,“众生平等,何尝不可Ai护所有的幼子如Ai护自己的亲子一般?将优良的教化播撒开,使众生受益,若可人人喜乐,天地忘忧,又何必在乎一个两个英才人杰?不过,这个理想也许很难实现。”
“那便从身边点滴开始,为所当为,尽我们之力便好。”修吾说。
修吾与自己志同道合,令月清疏倍感欣喜。修吾坐在凳子上,她走过去,轻轻捧起他的脸颊:“修吾,刚才那一番对谈,我已知你明白我的心意。只不过……我必须与你坦言,我对你并非没有任何私yu,正相反,我可能是最想独占你的那个。”
“人为yu所驱。正是因为通透自己心中所yu,师姐方领悟众生之苦,能以利他为先。”修吾站起身,揽她入怀,“清疏,我虽是神族,但我心中所想,与你没有不同。”
听他如此一说,月清疏将脸颊贴近他的心口,依偎在上,JiNg神陡然一松:“噗。长篇大论这么久,要不要喝点茶?”
那煨茶的炉子早就冷却,茶壶里水还是温温的。一起喝过半壶还不解渴,料想是有点别的什么事情在搅扰呢。
月清疏离了他的怀抱,到妆镜前松开长发,yu要编一个长辫子,省得头发散开压来扯去。修吾好奇这些人间的琐事,去帮她梳头,又跟她请教那编辫子的手法,一看就学明白,自己尝试着给月清疏编发。
“不必编太紧,只要松松的,不散开就好。”月清疏看着镜子里修吾认真的神情说。
“嗯。”修吾把话听进去,捏住三GU头发的手稍稍松开些。
月清疏想起小时候,轻轻一笑:“我最喜欢我娘给我编头发,总是一编好就想个办法故意拆松了,让我娘重新帮我编。这事儿后来被我爹爹知道,罚我在先祖们面前跪了一炷香呢。”
“只是编发而已,竟要受这么重的惩罚?”修吾颇感惊讶。
“爹娘都很忙。我小时候不知大人辛苦,以为每个人都是和我一般无忧无虑的。我整日要缠着娘亲,有时候明明没有事,故意闹点事情出来,和娘亲撒娇。除了编发,还有别的许多,所以我爹看不下去了,就来罚我。”月清疏笑说,“这事儿被我娘亲知道,跟他吵了一次,后来我爹就换了法子,不再管我,而是直接霸占我的娘亲,效果倒b罚我来得好。”
原来早先说的“霸占”竟是这么回事。修吾听她细说往事,情真意切,常能觉得身临其境,感到趣味无穷。自己在春滋沉睡,醒了也只是接受敖胥教导,沉浸在神界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所以除了一些知识,没什么能与月清疏分享,心中感到一丝可惜。
“我帮你把束发的头冠拿下来,梳一梳头,咱们就歇息吧。”月清疏说。
修吾的长发柔软服帖,叫月清疏颇感意外。记得父亲和爷爷的头发都是又粗又韧,根根强健,以为修吾的长发也和他们的一样,没想到这般细密柔软。抓起一束,爽滑得像是丝绸,没有一缕打结毛躁的,故哪怕只用手稍微理顺就很服帖,梳篦都用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