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上走开了，周意又说：“不太舒服。”

李言喻好脾气地又换了个台，然后忍不住转多看了他两。

“再换个台。”周意盯着电视屏幕，似乎对她的不专心有儿不满。

一修罗场，今天更几章好呢？

李言喻只好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哪里不舒服？”李言喻起问，语调微微上扬，垂看他，似乎有忍不住了。

周意没好气地反问，“有那么快吗？”

周意挑刺：“枕要竖起来，横着硌人。”

周意说，“让我缓缓。”

“嗯。”

“你觉怎么样？要吃什么东西，还是？”她问。

李言喻会意地走过去，把另一个枕也拿来垫在他腰后，将被拉，“这样行了吧？”

他是不是有误会了她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不是在这伺候他好吗？

李言喻走过去，了窗帘遥控，屋里顿时更加昏暗了，又看了看空调的温度，还算合适。

“这是网络电视，你想看什么我给你搜？”李言喻忍不住提醒。

“不喝。”他拒绝，“把窗帘关一下。”

“那再多喝。”她声音小了下去，把杯递过来，看着他。

“别直直地杵在那儿，会影响我。”他幽幽吐一气。

“咚咚咚——”

李言喻明白了，好脾气地走过去将被掀开，把枕放平，接过他手里的杯，将他搀扶着坐到了床上。

李言喻只好拿起遥控换了个台，继续莫名其妙地站着，有茫然。“好了吗？”

———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她就要回去了，不然接下来十分钟她可能会忍不住要打他好几回。

周意微微坐直了T，扬声问：“谁？”

吼人倒是大声的。

“我还在想。”他说。

“我得躺着。”他的声音虚弱。

李言喻颔首，又将杯里的添满，站在一边神。想了想觉得这场面似乎有莫名其妙，他这是把她当什么使唤呢？

李言喻只好帮他重新调整了一下，等他确认好了，才舒一气。

但说完也没动。

“不知，先换。”

“枕好像不够。”周意叹了气。

在李言喻刚想说“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我先回去了”的时候，忽然就有人敲门。

“周意，是我。”赵寻桥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显得闷闷的，“我有事儿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