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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哪怕隔着衣裙,你的小腹处仍然感觉到了一个凸起的硬物,有些硌人,你停下亲吻的动作,朝下看了看,又抬头问兀自喘息的仙人:“师尊,这是什么?”
左慈撑着窗台边的手紧了紧,竟有一种想要拿东西遮盖的想法,可是四下无物,月白衣袍也只是松松垮垮搭在腰上。
他稳了稳声息,尽量自如地道出那个字眼:“是,男子势峰。”
你观察着他的神色,再结合梦中场景,恍然明白了什么:“阴阳和合之阳么?”
“……不错。”
你惯常学习能力极好,左慈却没想到你于黄老赤篆上也能够举一反三,平日里夸奖徒弟之语放在此时,实在有些难言之意。尤其当你大胆问出“可否触碰”的话,左慈就更觉难言,嗫嚅半晌只有一句:“简直无法无天……”
然后拉着你的手缓缓摸过去,眼眸望着地不敢看你。
“呃……”当你的手碰触到那物时,左慈拉着你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引导你的手指隔着衣料感受,“北方正气,号曰河车。载金上升,度我还家。阴阳之始,玄含黄芽。五金之主,北方河车。”
你倾身含了一口他的梅蕊,左慈身躯一颤,念经的声音都停了,你便趁机扯下他腰际的月白衣袍,那袭月白终于像你梦中那样逶迤在地了,势峰也完整地暴露在了你眼前。
干净而硬挺。
你揉上去,引得左慈一声闷哼。
“师尊怎么停了?”你笑看着他。
左慈咬了咬唇:“……得灏气之门,所以收其根,知元神之囊,所以韬其光……唔……慢点……”
你顺着左慈的话抚弄着,在左慈看来,简直是在教你一步一步弄自己,一时间颊烧心热。
你却没有依他的话放慢动作,而是逐步加快。
“别,吾……”
左慈蹙了蹙眉,身子后倾为你折了腰,泄出满手粘腻。
又因为他的手还拉着你的手,所以难免沾染上了浊液,莹白纤长的手指被浊液浸染,有种难以言表的淫靡。
“呀,师尊的手都脏了。”你轻笑了笑,亲手揩下浊液,“接下来该怎么做,师尊?”
左慈闭了闭眼:“……一条直路少人寻,寻到山根始入门。坐定更知行气主,真人之息自深深……嗯……”
你拿出白羽,朝他身后扫去,触感不对,左慈睁开眼看了看:“你怎么,还拿着这个……”
“师尊不喜欢吗?”你手上没停,“心纸君似乎很喜欢。”
“吾没有说喜欢……”
左慈难耐地仰头,将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窗台上,身后的入口瑟缩着,没有欢迎也没有拒绝。
调皮的白羽搔动着,容易发痒,他只能转移注意力,继续念道:“长养玄谷芝,灌溉瑶池水。破衣要缝补,须用……水磨针。”
和在心纸君上刮蹭不同,在师尊本人身上搔动不多时,白羽就被打湿了,不堪再用。你略微思考了下,便拿手指顶替了去,一边就着粘腻继续抚弄左慈的势峰:“师尊似乎很敏感啊。”
左慈微微喘息着道:“……怎么长大了,反而变得越来越顽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