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预感居然成真了。她暗自咒骂，迅速来到瑟淂瑞尔身边。

感觉到有人接近，瑟淂瑞尔立即警戒地睁眼，在发现是阿莎後，她重新阖上眼睛，十分轻缓地吐出气息。几秒之後，瑟淂瑞尔张开一只眼懒洋洋一瞟，推开阿莎不知道该置於何处的手。

「回去，我等等就到。」她说，声音是平日里不会轻易显现的细微。

「你，呃，你看上去不对劲，应该休息。我会告诉他们你没办法到。」阿莎有点不知所措。她平时是怎麽跟她讲话的？

「这没什麽，不关你的事。我会到场。离开。」

现在瑟淂瑞尔的声音几乎像是咕哝，阿莎注意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身T似乎也是。

天使不该这样虚弱，不是吗？阿莎仔细观察瑟淂瑞尔的脸sE，发现要b平常见到的苍白许多，几乎和失忆期间的身T状况不相上下。她不禁怀疑，到底是怎麽样的任务能让一个天使的……能量，没记错吧？能让能量消耗至此，根本无法自行站直？

一声几乎察觉不了的SHeNY1N抓回阿莎的注意力，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她们距离相当近，即便是在这样的寂静中也不会被听见。她抿抿唇，暂且抛开疑惑，伸手将对方的一条手臂往自己颈後绕，另一手则托住对方的腰。

「来吧，让我扶你。」她不自觉放轻音量，细如耳语。

不想瑟淂瑞尔忽然惊颤，使劲想推开她的搀扶，仅管不起作用。

「不必，我不需要任何帮助。」

阿莎哼鼻，「是吗？你看起来相当需要。」

「也许你需要去检查视力。我不需要帮助，特别是你提供的－－难道你智力低下到无法理解？放开我。」

瑟淂瑞尔全身僵y，声音冷y得几近如同愤怒，这点完美地成为压垮阿莎理智线的最後稻草。阿莎加重抓握力道，另一手强y地将瑟淂瑞尔的脸转为面向自己，她们的距离甚至b那次在训练室时还要接近。

「听好了，我才不是在帮你，好吗？我只是在把该Si的障碍物从眼前移开，因为你该Si的挡住了我的路！」阿莎咬牙切齿，在见到天使挑眉的瞬间马上後悔。

好极了，又要迎来一场唇枪舌战，绝对一时半刻会消停不了。她烦躁地咂嘴，等待对方如何用最叫人火大的口吻说出肯定会让她直接甩手走人的反击，然而出乎意料的，瑟淂瑞尔并没有依她所想的反唇相讥。

她只是瞅着她。

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怔愣，好似在消化她所说的。

然後她对她低声轻笑。

不是平日的讪笑，是真正的笑容。阿莎眨眨眼，心脏不知道是漏跳几拍还是加快跳动速度。她浑身紧绷，发觉一直存在的抵抗力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些微倚靠上来的重量，轻得几乎像是错觉，又或者真的只是错觉，但侧颈传来的吐息温度是如此真真切切。

「你不是要把障碍物移开？」瑟淂瑞尔恢复慵懒语调说道，甚至夹杂着玩笑。

她的声音靠得极近，就在耳畔低喃。阿莎屏住呼x1，感觉耳根子开始发烫。她试图隐藏估计已经红通的耳朵，却听得一声压在喉间的笑意。

「g嘛？有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