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鸟？”易青衫不解，“台上，指的是天外天么？”

“至于成神的标准么。”殷持离红线绕指，“其实还是有的。但成神的标准绝对不是以善恶来划分的。你想想看，人人好事就能动苍天，顺利成神么？对天来说，行善和行恶有什么区别？容许善，就要允许恶，容许有善报，自然也要容许有恶报。但这善恶报，不是天C纵的结果，是你现在的一言一行，因因生果，塑造来的。”

“我来什么？”殷持离重复，她笑容温柔，红衣奢华，后摆如绽放，她牵起易青衫的手腕，笑盈盈，“当然是在引人注意之前，抢先一步，把你带走藏起来啊。”

“所以殷持离……”易青衫隐隐有些不安，“她看上去就是天外人。”

“确实不用担心。”谢凝熙冷冷cHa了一句，“毕竟她只背主，不背。”

殷持离笑着来，红衣翩然，：“这里偏远，可叫我好找。”

“她照理来说是喜佛一脉，半半佛，只是我前段时间见她救你和凝熙，却用的镜月、以虚易真这一，或许也在为虚妄卖命。”明昭淡淡，“反正过几日我们还要仰仗她帮你突破，你顺便问问她，只不准她就告诉你了。”

儿，才，“只怕是台上凤鸟使者。”

明昭r0u她脸，一脸欣地赞赏：“你怎么这么聪明。不错，本来看你是筑基，还不想现在告诉你。但先天T，多方觊觎，不如早叫你知晓。”

“啧。”门外传来一声轻嗤，“归一明昭步步谋算，果然名不虚传。”

“可不是么。”明昭叹了气，“鼎鼎有名的三姓家，背主名声现在都传到这里了。不过她跟你接，倒也不用担心。”

她走到床边，看易青衫也惫懒地坐在床上，雪肤细腻，红g起，笑：“还是长大了好看。”

“我们都知，元婴、化神、合T之后便是渡劫，但渡劫也不是人人都能成功的。简单来说，天外天的台上客会选择适合成神的修士。至于神灵符合的标准，其实很难说。”明昭尽量说的通俗易懂，“荏苒岁月下来，天外天的君总共就那么多，都想让自己人飞升，哪有这么容易！所以在化神之后，他们会选择自己看好的修士给予助力，帮助他们参加天之阙的选，修士们互相残杀，是为竞；天外天君手阻止飞升，则为天择。”

她打量着易青衫，颔首：“我倒不是特意隐瞒，只是途特殊，不得不四辗转罢了。”殷持离起，“我现在虽是为虚妄事，但我和虚妄的人关系可不好。”她想了想，“细节的不便多说，难免有人窥测。”

易青衫认真听着。

易青衫：“……”她决定和师不说话三秒钟。

“当然，平时时候都相安无事，但一旦有哪位大能准备飞升，只怕台上台下都会一团，该保的保该动手的动手。最近域万g0ng兵，不就是为此么！”

她倒并没有表现生气的样，倘若明昭有意不让她听，断不然会将有双生蛊易青衫放在边，此番确实是借易青衫之问她诚意，拷问她底细。

“那你现在来这里什么？”易青衫问她。

易青衫恍然，说白了，成神的名额就那几个，只会越来越少，台上争斗或许还能多空几个名额来，台下为了争夺那几个飞升名额，就要打的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