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继续瞄准，准备击发第二下。

机车在他们的闲聊间笔直前行，周丞卖了个关，没说目的地，二十分钟後周遭渐渐变得空旷，离开了闹区，最後在郊外一家店门停下。

大概实弹S击在现在还不是一项门的活动，靶场很宽广，却没什麽访客，安静的。

周丞把两把枪拿起来检查了一──楚文昕也看不懂在检查什麽──确认没什麽问题後，一把递给了她。

周丞一本正经的胡诌：「可能是你瞄得太准了，完sHEj1N了同一个。」

「左右那两是罩门，中间的是准心，有看见吗？」

楚大医师就是个好的X，越有挑战就越想好，接着打掉了第二个弹匣，看起来是b第一张靶纸的成绩要好上一……但也就一。

第一发弹S时，那声响如雷贯耳，饶是着耳罩，仍令楚文昕懵了一下，转对周丞惊笑：「我不知这麽大声。」

楚文昕愣了愣：「这时间下班？」

「……你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方才她在十五分钟内换下睡衣、上妆、整发，简直b爆满的门诊都还要让人手忙脚。

「枪不要对人。还没要S击的话，手指别伸护弓。」

然後开始旋风化妆与换衣服。

讲解了一些基本之後，周丞又带着她给弹匣一颗颗装上了弹，而後手枪上了弹匣，正式对向靶纸。

「型号不同。不过用法大致上差不多。」

周丞靠在木桌边，笑看着她专注且兴致B0B0地打靶。

「我觉得不是很顺手。」她皱眉望向周丞，问：「能用左手吗？」

她站在一旁，听着周丞与老板对话、选枪──老板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伯，与周丞大概是认识的，知他是警察、对他很放心，没有要全程指导的意思，帮忙拿了装备、解说了一些安全上的注意事项後，就到一旁坐着了。

他们去了S击位置，木桌上摆着两把手枪，一盒弹，还有耳罩与护目镜。

周丞把车停下，一边说：「发心情的好去。」

周丞站在楚文昕的後，一边给她调整姿势，一边说：「後拉、放掉……会有後座力，右手握，左手扶稳。」

现在是周日下午三左右。周丞的班表时间还真难以预测。

楚文昕听过一些朋友在闲暇时间偶尔会去玩漆弹，却没听谁说拿过真枪打靶。

周丞把枪拿在手上，姿态看起来无b娴熟，示范着让楚文昕跟着他。

楚文昕唰地一声又把窗帘拉上了。

大概可以想见楚文昕方才的兵荒，周丞笑了一阵，然後解释：「抱歉，我刚下班，就想着顺路过来看看你在不在。」

手枪是

「瞄准时，罩门与准心切齐。别看目标，看着准心……」

楚文昕一怔，拉开窗帘後往下一看──就见yAn光普照的外，周丞站在宿舍大门外的路边，抬冲着她笑。

他不晓得楚文昕对此有没有兴趣，本来还有些担心，现在放心了，看起来是玩得兴。

「有。」

楚文昕：「……」你敢说我都不敢信呢。

楚文昕幽幽：「是，我真是惊喜Si了。」

竟然是一间靶场。

楚文昕坐在机车後座，没好气地说。飕飕风声中，周丞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样不是很有惊喜吗？」

重型机车在路上奔驰。

楚文昕觉很新鲜，一边端详，一边好奇地问：「这和你们警察用的枪，是一样的吗？」

楚文昕人生中的第一张靶纸看起来有寒碜，分散到不行，而且数来数去都只有九个弹孔，一发不知S去哪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