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老让我叫爸爸吗？」

骨科医师是上次给他钉骨板、上石膏的那位，这人白发苍苍，脾气与他的年纪一样大，见周丞这个伤兵又去Ga0事，气得眉都快倒竖起来。

「不是写作业而已嘛，而且我们科还有助理和实习生也在。」

「是认识的。」周丞惊讶：「你怎麽来这里？」

「那你得等我看完医生。」周丞皱起眉，又说：「而且晚我会去分局一趟，不会待在派所。」

周丞：「……」你也是很行啊。

周丞了老半天，才让楚文昕终於相信卢小小不是他的私生，甚至本半钱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周丞的意思是让所里其他警员陪他，但卢小小大概有认生，一脸大写的不情愿。

确认是认识的，护理师把卢小小留下，回继续忙碌去了。

老医师还在仔细地一些检查，周丞问他：「我里面的骨板需要拆吗？」

楚文昕一脸狐疑：「那他什麽叫你爸爸？」

剩下周丞与凶的老医师二人。

卢小小愣了愣，目光在周丞与楚文昕之间巡回几，也不知小脑袋瓜在想些什麽，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酝酿一发大的。

「我打电话去派所找你，他们说你来医院了。周丞你怎麽又来医院？」卢小小背着一个小书包，走到病床旁戳了他一下，说：「你好T弱多病。」

T弱多病的周警官後来先去照了X光片，然後骨科医师也来了，趁楚文昕与骨科医师讲话的功夫，周丞对着卢小小龇牙咧嘴地小声：「你瞎叫什麽爸爸！」

卢小小望了楚文昕一，笑得一脸狡黠。周丞真是T受到了来自七岁天才儿童的森森恶意。

「我想找个地方写功课。」卢小小拉了拉书包的肩带，抱怨：「寒假作业好多。」

然後，他x1了气，惊天动地、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爸爸！」

「那我怎麽知什麽时候能叫，什麽时候不能叫。」

这个月份，小学开始放寒假了。卢小小的家里依然充斥着父母的打闹对骂，让他一都不想在家里待着，一天到晚想往外跑。

当着卢小小的面，周丞也没好提起他家里的状况，只是简短解释：「他想找个地方写作业，但我等等不留在派所。」

「那你平时不叫，为什麽非得现在叫？」

只有主治医师会有的办公室，住院医师以下都是一科共用一间休息室，本来就开放的，倒也没什麽打扰不打扰。

倒不是酒瓶那一下砸问题，而是他在混战过程中使劲拳过，总觉断过的手腕有麻，隐约红了起来。

老医师翻了一个灵动的白，怒斥：「拆个P！我看你就得一辈！」

一看，竟然是卢小小。

楚文昕在这时走了过来，见小朋友闷闷不乐的样，就问：「怎麽了？」

卢小小还没回答，楚文昕正好回来了，见到凭空现的卢小小，一来就疑惑地问了句：「周丞，这个小朋友是……」

「……好吧，所以，你来找我g嘛？」

「……那也没让你现在叫啊。」

周丞又转望向卢小小，像是想徵询他的意见。这破孩大概在「臭哄哄的警员们」和「漂亮的医师大姊姊」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後者，二话不说躲到了楚文昕的背後，探脑袋冲周丞一个鬼脸。

楚大医师真是细心锐，完全没问「怎麽不回家？」，想了想後，提议：「不然，来我们科休息室写？我门诊就在外面，可以帮你顾着。」

周丞：「……」

周丞愣了下：「这样好吗？会不会太打扰你？」

楚文昕：「……」

周丞：「……」

费一番解释清楚之後，周丞才又问：「小，你来医院g嘛？」

不过X光片看起来，骨没什麽大问题，大概就是稍微扭了一下。门诊时间已经快要开始，确认状况还好之後，楚文昕便牵着卢小小先走了。

周丞：「……」那不就是我嘴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