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视线放在小少年上，却又似乎飘向了远方，颜良想他大概在透过自己看多年之后地自己，想到那已成人了的自己，忍不住在心中埋怨那素未谋面也不能见面的人，想这人到底是如何当兄长的，竟没能保护好文丑，还让他受了这样重的伤，想到此便忍不住开：“看来，我以后并没能一个好兄长。”

那模样真叫文丑看得心中发，啄着吻着小兄长的耳，终于把人哄得愿意半张脸，颜良只怯怯地了睛，被文丑面上那泛着情的艳迷得一恍神，手心忽然贴上了一灼的东西。

“我们相互之间什么模样没见过，怎的这时倒害羞起来了。”文丑将那外袍扯了下来，大片白如凝脂的肤，只调戏面前红了脸的小兄长“兄长看看，我同小时候还有哪些不一样了？”

他的与小时候相比有许多不同，从前单薄瘦削的，如今布着匀称漂亮的肌，自有一蓄的力量，让颜良无端地红了耳朵，小少年只看了几，就匆忙移开了目光，说话都磕磕绊绊了起来，只让文丑不要再逗他。

少年愣了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当即又羞得掩了面，然而那握着的手却被文丑从外包着，本挣脱不开，颜良只觉得手心里的纹路都要被平了，呜咽着文丑的名字，连连告饶。

容易心的人究竟是谁呀……文丑瞧着小兄长皱起的眉，只觉利用了颜良的愧疚之情的自己真是极坏了，可他这蜉蝣一般轻飘飘的生命，若不是被颜良牵挂着，只怕早就没了朝夕可过。

他上面捂得严实，下却全无防备，叫那吐着信的青蛇趁虚而，将他从亵里衣中剥了来，只见少年间那趴趴的，周还沾着漉漉的浊，原是被亲了一遭，便舒服得去了。

，踌躇了片刻才挪了过去，将肩上那一件长袍同文丑披上了。

“从前的时候，兄长可没少跟我互相摸着取乐吧，怎么如今连碰都不敢碰了呀？”文丑见他示弱，反而逗得愈发起劲，握着小兄长的手又贴了些，带着他上下抚了一会，在颜良耳边

“……你对着我总是容易心。”小少年将那条项链轻轻攥了手中“若多年后的我有哪里得不好，待你不公，你只与我说便是。我欠你的，恐怕这辈都难还的清。”

人活在世上便会有弱，文丑只想把自己的弱牢牢握在手中，方才能安心，为此要他什么都可以，能够利用的，也都要利用才是。

“你当然是个好兄长。”文丑看向前的小少年——他记忆里的颜良严肃认真，有时显得呆板，但为他打抱不平的时候，面上却会显生动的愤懑之。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过，他这般想着，眸更是了几分，亦认认真真“你是世界上最好的。”

小兄长怜惜他，一时间忘了自己前不久面对着这赤还羞臊不已，倾在文丑面颊上落了生涩的一吻。

可那个了他一的漂亮人儿偏偏就要逗他，半哄半扯地将小少年拉上了榻，极黏人又坏心地贴上去，直把颜良羞得角泛红，险些掉了泪，才盈盈笑着放过了他，又牵着小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让他把自己脖颈间的一条项链解下来。

小兄长哪儿抵得住这般亲吻，不一会儿就中，面泛红，被吞不下去的涎一噎，狼狈地闷哼呜。青涩的在文丑怀里忽地一抖，空气中漫一麝腥气儿，颜良眸中盈着的雾凝成了泪珠往下掉，拿胳膊挡了脸，不想叫人看自己那失态的模样。

“这里怎么……还疼吗？”颜良轻手轻脚地将那项链取下了，面着对那条疤痕，踌躇着想要抚摸上去，却又怕痛了文丑，满是担忧之情的脸上又浮现愤怒的神“是谁伤了你？你且告诉我，日后我便要为你讨回来。”

少年时期，他们便有了些亲密的接，只是两人年纪都小，亲昵举动都是生涩又懵懂的，因此颜良被实打实地吻在了嘴上，而一条漉漉又柔的东西钻他中时，他整个人立刻了，半都不能推拒，便被文丑揽了怀里。

那项链的制式看着繁复，实际上极容易拆卸，饶是颜良对这装饰一窍不通，也不妨碍他找到了设计妙的暗扣将其解下，却见那华的项链底下，是一条长长的狰狞伤疤。

文丑天生温就低，经了雨一淋散发气，让颜良不禁想到从前见过的蛇，那温凉的蛇信在他中搅，也化作了柔灵活的蛇，缠住他僵在那儿的玩，亲得一阵“啧啧”作响。

思至此，文丑将心中的些许迷惘与动摇都抛开了，他牵过少年踌躇了许久的手，贴上自己的脖颈，轻声叹：“脖上的伤，一下雨便会发痛。兄长来亲亲我吧，我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你只要一亲我，我便不会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