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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替你准备好了,你若是不要,我便自己吃了。”
送上门的肉,哪儿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在场那个多余的人实在碍眼。武器脱了手,漂亮少年只得在心中计划别的方法,文丑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冷笑道:“别盘算了论身手,现在的你比不过我。”
说罢将被夹在中间的小兄长捉来亲了,颜良本就被他那一番折腾得晕乎,一下叫人吃着舌头,再一下胸口的软果嫩肉就落入了文丑手中被把玩,软哑的呻吟声止不住地往外冒。
过于煽情的听得身后的漂亮少年红了耳朵,被偷了腥的猫儿似的,将颜良的下巴扳过来咬他的嘴唇。少年之间的吻总是浅尝辄止的,但有了在场另一个人做示范,少年文丑也仿佛无师自通了缠吻的技巧,软乎乎的舌头伴着尖利牙齿,全往颜良的唇上招呼。
小兄长被前头的那一个玩着乳,又叫后面的这个吃了舌头,被两股冷香牢牢地拢在里头,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身后那扩好了的穴口又叫一硬物抵上,他被烫得浑身震颤,下意识往前方那人的怀里缩,被后头的漂亮少年咬了嘴唇,热腾腾的一根硬物随着就碾了进去。
“呜、文丑……文丑……”
颜良只感到身子要被劈成两半,然而又泛出酸软,他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紧张地攥紧了环着他的一只手。那一处娇软的嫩瓜被破开了,稍进去一些,就往外淌蜜水,漂亮少年被暖洋洋的温液包裹着,仿佛回到了母胎羊水中。
他像只猫崽儿似的,去蹭颜良柔软的发丛,鼻尖顶开发丝寻到那一截光洁笔直的后颈,用尖齿轻轻地咬着。
漂亮少年手上也不闲着,抚着颜良的胸口摸乳踩奶,毫无章法地揉弄那一小粒软果,将初经人事的小兄长摸得直掉眼泪,呜呜咽咽地叫了一会儿他的名字,下面那密处跟着一缩一咬,将文丑吸得爽利,不多时灌进去一股热液来,小兄长被烫得直哆嗦,捂着肚子只管哭吟起来。
然而文丑偏爱欺负他,漂亮少年将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兄长翻了过来,欢欢喜喜地瞧着他被蹂躏之后,面上显出的欲色,亲亲他红红的眼角,又亲了一亲湿漉漉的脸颊,将他瑟缩于齿关后的舌头勾出来吮了,高翘的前端又往那一处蜜洞里进,将留在里头的旧精搅出一阵儿水声。
颜良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眼前也一阵阵发晕,目光所及之处是文丑青涩的精致眉眼,周围是细细密密垂下的墨绿发丝,如一座密不透风的笼子,将他锁在里头了,但颜良甘之如饴,有几根轻轻蹭过他的鼻梁,他便偏过头,用嘴唇若即若离地亲吻几根青丝,只顾软声呻吟,年少的两人缠作一处,当真浓情蜜意。
“小兄长同他玩得这么高兴,莫不是把我给忘了?”
自颜良身后伸来一双手,手臂搂着小兄长的脖子,慢慢地收紧了,那一条青蛇极暧昧地在颜良耳边吐气,他的气息也是温凉的,真让人怀疑身后的究竟是人还是青蛇化身的妖,然而却有另一根烫热的物什抵在他的尾椎,在股缝中轻轻地磨着,似有要往身下那穴口去的趋势。
那东西光是贴在皮肤上,就叫颜良一阵心慌,连连哭吟着告饶,这一回身后那人没再强硬,只笑着说“兄长也得让我用上一用”,牵了颜良的手包在自己的物什上磨动。
于是三个人愈发亲昵地缠得紧了,颜良被两个人轮番掠夺着空气,眼前只一片模糊,唯见两双似鸟又似蛇的瞳眸望着他,两目含着温情脉脉,两目烧着灼热欲火,叫他浑身轻飘飘的,一时不知自己究竟在何处了,整个人便溺进那一阵冷香之中。
翌日他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