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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曦岳闻言,思虑片刻,终是轻轻叹气,让开了半步,道:“下针要轻,不可过于深入。”若是他来下针,这被囚禁的少年至多人前丢脸,若是度钧,少不得要吃点苦头了。
肖铎见度钧走过来,垂在桌边的手指不由抖动。万休子留意道,笑出声说:“他怕你。”
度钧瞥一眼,拈了一根毫针,往浑圆小巧的阴蒂上刺了进去。
肖铎私处吃痛,下意识要起身,却发现腰上没力。邓曦岳方才也想到这点,故而用针时封住了一处穴位,要他此时不能自主坐起。那毫毛一样细的长长银针入肉,直至针尖斜斜抵上阴核根部才停。肖铎喘息不止,银针就跟着晃来晃去。度钧又下了另外两针,三针刺激之下,肖铎阴穴不住淌水,此时要观察他穴肉作何反应,若是无有抽动高潮,就要继续下针。度钧不想弄脏手,且情液滑腻,即便上手也难以捉住湿透的小阴唇,他看一眼针包,朝邓曦岳道:“借先生几根长针用。”
邓曦岳道:“谷实柔弱,不能用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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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已经取了两枚,只说:“不用在那儿。”说罢捏住一片小阴唇,像是要竖着对折似的捏起,而后长针自下而上刺穿,直至针尖从阴蒂下方斜着插透大阴唇上方,另一侧也如是炮制后,两根长针互相抵住固定,针尾撑开,将甬道入口暴露在外。
肖铎痛得双眼昏黑,险些惨叫。针头入时不算疼痛,针身贯透才是折磨,尤其两根长针穿刺后不是自然放置,而是故意别着,就更加疼痛了,他额头冷汗直冒,深深呼吸以求适应女穴一跳一跳的剧痛。
如此一来,度钧可直接看到他阴蒂受针后的反应,便继续以毫针刺激各处。再下四针,将那小小圆肉插得整个赤红近紫,阴道才抽动着喷出一股水来。
肖铎下处又疼又爽,并在一处,自己都说不清楚。度钧捻动毫针尾部,在此刺激之下,他小腹酸痒越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蕴在里头,迫不及待要出来。
万休子见七根毫针都旋过几次后,肖铎女穴水液喷涌,便呵呵笑道:“如此甚好,你用着也舒服些。今日下完针,他就识得快活了,把他绑好了,莫要让他自己弄出阴精来,那可是上佳补物。”
度钧应了一声,开始从阴蒂上抽针。他抽一下,肖铎就抖一下,待抽到第七根,肖铎的挣扎就只是颤抖的幅度。毫针不会让人疼痛,肖铎是被未曾见识过的可怖快感吓到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什么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骚甜味,因此不会是血,血闻上去是发甜的锈味。
肖铎宁愿是血。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开始不一样了,或者说他还不愿意承认,从他因为度钧施针而高潮时,他就不同了。
邓曦岳的针向来是即用即弃,因此那七根沾着水液的针,被度钧一字排在肖铎的另一侧。度钧将小腹上的也取了,接着拔出刺穿阴唇的长针,肖铎的颤抖又剧烈起来。
度钧没有一点怜悯,退针时只用手压住阴唇固定,而后一气抽出,抽第一根时,肖铎只在口中咬住舌尖,他以为会很痛,实则下头已经在乱七八糟的感觉中麻木了,此时只知道度钧的手指上也有茧子,不过不明显。抽第二根针,肖铎仿佛回过味来,小腹抽动着,喷了度钧满手的淫水,他因为这份奇怪的情潮昏迷了一小会儿,并未听见在场三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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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曦岳实则没有参与对话,他检查过肖铎的身体就走了。万休子看着度钧将用过的针拢在一起,笑道:“不要辜负了邓先生特意来一趟,一会儿我走了,你好好用他。”
度钧略一抬眼,看看昏迷中女穴仍在吐水痉挛的肖铎,“劳烦掌教,明日我要谢谢邓先生。”
万休子在肖铎醒来前就离开,度钧捏着一把针,面色阴晴不定地看了肖铎一会儿。他右手五指伸开,在肖铎心口虚虚压一下,找到心脏脉动之处,犹豫片刻,还是拿着针离开了。回自己房中将针全数弯折,丢进炭笼里,度钧脱了道袍,见里头一件的袖子也浸上肖铎的体液,遂把这件也脱了,只着中衣洗干净手。他摆好琴,却实在没有心思弹奏,便起身到架子上拿经书来看。
两根长针并行,自乳首刺入心包,略一动便可制造伤口。心室搏动不停,伤口便不会愈合,虽是小伤,也会因活血乱流而致命。乳上皮肤色红,针点就不明显,很难被人发现。
万休子看来是打定主意要用这昭定卫制衡自己。
度钧手指在书页侧边轻轻摩一下,看也没看,翻到了下一页。
把肖铎弄死,万休子自然不会高兴,但现在天教计谋全系在自己身上,他不高兴也得忍着,况且只是个鼎炉,真要打杀了无所谓,至多说两句松话,暗示万休子自己不喜欢阴阳人。
不过……
公仪丞的人如此顺利就捕到昭定司的探子,很不正常。以公仪丞的智计,自然也能想到皇家不会轻易放过天教,但听剑书所言,那天他们几乎是瞄着肖铎去的。
昭定司内部有人给他们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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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昭定卫皆是太监的身份,传递消息的人是谁昭然若揭。太监——有门路当个男人活着,没人会情愿做个残缺,这些人不仅不会亲和天教,还会比正常人更加憎恶天教,因为天教打着扶助天下穷苦的旗号,却没有扶助过他们,可有穷苦人真的因为天教翻身了,他们也没有。再者,入得了昭定司,往后在内廷就是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