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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路晏乱序行径并不严加斥责,单是天生威仪就令其收歛。他人看来是这样的,其实路晏只是因为Ai慕迷恋此人,才一下子静了下来。
路晏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严祁真,自然而然并肩,於川畔漫步。路晏还抓着被甩烂的花草不放,忆起过去:「我忽然就想到以前的你从不用剑。第一次见你,你是拿着树枝在起舞。」
「我也记得当时的你,很狼狈。」
路晏皱了下鼻子,撇嘴哼一声,接着道:「你不用剑,是不是因为吕素?因为我?」
「是。」
「是什麽原因,你多讲一点啦。」
徐行间,严祁真捞住路晏一手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没有剑的剑鞘什麽都不是。我只配一把剑,一个人。」
路晏凝望他侧颜,心里感动莫名,g起笑脸挽住严祁真的手,步伐顿了会儿。路晏拉着他说:「严祁真,我是Ai你的。」
「晏……」严祁真心里感到些微异样,路晏话音沉柔不同平日,好像心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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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抱我吧。」路晏站在那儿瞅他,日益妖丽的模样沐浴在月辉里,如梦如幻,好像一眨眼就要随风而逝。
严祁真隐隐约约也有所感应,今夜有些不一样,只是他实在说不上来。他觉得路晏身上有无形丝线将他的目光、心神全都缠绕裹覆,又像只蚁被封存在琥珀之中,继续纠缠千万年。他将路晏拥入怀中,听路晏又要求道:「亲我。」
严祁真退开来,手m0上路晏的脸,仔细感触,专注盯着这张脸,逐渐沉醉其中,垂眸吻上。这个吻很浅、很轻,路晏有些退怯,严祁真不解,路晏低头说:「我怕。」他话音微颤。
「怕什麽?怕我化了你?」
路晏摇头:「有时太沉溺了,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是注定是魔,对於严祁真是迷,是醉,是执妄,或疯魔?都好,他求之不得的,只是不甘心Ai过就要分离,所以总是逃避。
「严祁真,我Ai你。」
那人轻笑,抚m0他头发回答:「我知道。今夜你说第二遍了。是不是偷喝JiNg怪们的果酒,醉了?」
路晏没反应,严祁真又将他搂入怀里,不是入魔时那缠绵热情的拥抱,而是温柔轻缓的,跟从前严仙君一样。路晏靠在他身上,声音闷闷低哝:「一团火掉水里,是会熄灭的吧。」
「嗯。」
「一滴水入火里,也会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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