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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宣布。
“也不知道听到我要去国外呆那么久,妈妈会不会伤心?”
薄冀盯着她晃荡的腿,低声说:“不会的,妈妈会为你开心,也一定会很舍不得。”
“那你呢?”
薄翼想越过栏杆转身,脚收太急,整个人晃了一下,薄冀跨近一步一把扶在她的手肘。
坐稳后,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
离得很近,又b站着的时候矮,薄翼必须要狠狠仰头才能看见薄翼的眼睛。
她看着他,问他:
“那你呢?你会伤心还是不舍得?”
薄冀先错开眼睛,然后退开了一点,但手依然稳稳扶着她。
“我会…高兴,和妈妈一样。”
对于这个答案,薄翼不置可否,薄冀好像也无话可以接下去。
歌放完了,薄翼cH0U走耳机,撇撇嘴跳下栏杆。
“走吧,吃饭,”她站在石阶前,侧身指了指角落的伞:“我不想打,你来。”
薄冀点点头,撑开黑伞举在左手,又把她的小白伞握在右边。
他走到她身侧,听见她轻轻“啧”了一声。
苍白的左手下意识收紧、发僵。
“这个我自己拿着,”薄翼抢过他手里的白伞,眉头微蹙,“我要走右边。”
薄冀又点点头,无声将黑伞换至右手。
雪还是很大,之前他沿途走来的脚印已被新雪覆盖。
薄翼回首身后小径,两列并排的脚印刻在雪地里。
她轻轻露出一个笑,拉停了薄冀。
黑伞之下,白雪之上,他的眼仁漆黑,满满倒映一个她。
“薄冀。”
她的指尖温热,g住他空荡冰冷的左手,托起来,将一个一直攥在手心的东西套上去。
是一根黑sE的小皮筋,上面留有她的温度,在他的无名指上缠了两圈。
不多不少,仿若天生。
薄翼轻轻抚m0着它,似乎很满意,笑着抬头。
她又轻轻喊他。
“薄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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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梦。
“嗯?”
“我没办法救你,你要自己救你自己,走慢一点也没关系,但是要从里面走出来,我会一直看着你,好不好?”
她摇他的手。
他不敢动,他有点怕梦被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