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就出去!这府里又不是就你白起一个,我想要叫谁都行!”
你背过身子,手捏着裙摆无助地揪紧,正在心底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说的气话,身后却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属下不走。”
你有些欣喜的转过身,却看见男人在离你老远的门口找了张椅子坐下,单手握着剑,大有一副要替你守一夜房门的架势,莫名地有些好笑:“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男人沉默着没答话,你也懒得再问他,自己把梦儿刚才准备好的笔墨铺开,提笔写了两句,想接着往下写,眼泪却又“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下一刻,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g净的帕子递了过来,夹杂着他身上的g净气息,一点点将你包围。
“擦一下,”白起想抬手帮你擦,顿了顿,又递到了你手中,他不自在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想喝水吗?”
“不想,”你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终于鼓足了勇气问他,“你呢,你想知道今夜祖母为何罚我吗?”
nV孩的手抓得越来越紧,白起缓缓转过身,看向她的眼睛:“属下愿为小姐排忧解难。”
他的话语生y中带着温柔,你张了张唇,鼻子一酸,没出息地又哭出了声。
1
“白起,”你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拽着他的衣袖,“为什么所有的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呢?”
你低下头,一字一句说着这些年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所有不安:“娘亲对我那样好,我却因为生了一场大病,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爹爹,大家都说爹爹是个好官,为什么老天又让他巡堤的时候被洪水带走呢?”
“还有我自己,”你的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银杏香囊上,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人生,祖母又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那个完全没见过的男人呢?”
你狠狠咬了下唇:“纵使天下nV子的婚事都由旁人做主,我也想任X一次,绝不草率地将自己的幸福交给别人。”
这段惊世骇俗的心里话说完,你突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却久久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烛光摇曳的厢房里,只剩下你们两人安静的呼x1声,和炭火燃烧时的炸裂声。
白起的沉默,显然在你的意料之内。他向来稳重,即使在许多事情上都在无条件地迁就你,但他的身份,注定只能站在离你一丈远的位置。而现在,你们已经逾矩了。
你自嘲地笑了两声,松开还抓着他衣袖的手:“抱歉,是我失礼,我继续……”
“小姐。”
你的手被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在这个万家灯火的除夕夜里,给了你唯一的温暖。
白起认真看着你飞起红晕的脸颊:“你值得最好的。”
1
小姑娘突然害羞了起来。
脸红着cH0U回自己的手,跑回书桌前念叨要继续抄《nV诫》,手却一抖,在宣纸上晕染开豆大的墨渍,傻乎乎地愣在了原地。
然后,那张写坏了的宣纸被人轻轻cH0U去,手中的笔也被取走,男人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在Y影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和他低沉的声音一同响起:“困了就去歇着,属下替你写完。”
“你?”你看着男人行云流水地落笔,惊讶道,“你怎么连我的笔迹都……”
白起抬起衣袖,一道看不清的气流将靠近床榻的烛火击灭,暗下来的房里,他目光灼灼:“去睡吧。”
明明他的口气那样轻,你却还是感受到了一种从未T会过的威压,整个人乖乖躺到了塌上,任由他替自己盖好了被褥,才侧着身子看向立在桌前继续替你抄写的身影。
“白起。”
“嗯?”
“你不累吗?要抄二十遍呢。祖母说了,一遍都不能少。”
“不累。”
“那你饿不饿?今天是除夕,要吃得饱饱的才行。”
“不饿。”
“白起……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