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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停下脚步。
从他们站的凉亭往下看,可以看到一片碧绿的湖泊;四周都是翠绿的树;山上特有凉爽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让人JiNg神为之一振。越前不解为何龙雅会带自己来这个地方,龙雅看来也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景、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但越前发现龙雅双手紧握着旁边的栏杆,似乎相当紧张。
他鲜少看到自家哥哥这样的表现,大多时候的他,面对任何状况都是游刃有余的──是什麽事情,让他这麽紧张呢?
只听见龙雅缓缓说道:「小不点,对不起。」
越前看着远方的风景问道:「为什麽说对不起呢?你做错了什麽?」
听见越前这样的问句,龙雅顿时感到词穷。他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小时候不该顺着母亲去亨特家族、应该直接逃走的;错在逃离亨特家族後不应该遇到Miranda、就算遇到她也不应该跟着她走。
一连串的错误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若一开始就和小不点坦承自己那些难堪的过往呢?小不点仍然会像现在这样,站在他身边吗?他不敢想像。於是他选择逃避、选择隐瞒。
龙雅看着越前JiNg致的侧脸,深x1一口气说道:「小不点看到了那个nV人对吧?那个nV人叫Miranda,曾经是我的……启蒙者,也是我的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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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陌生名词「启蒙者」、「支配者」,越前询问的眼神落在龙雅身上。龙雅的目光却仍看着远方,他继续说道:「我遇到她的时候,是我离开亨特家族後不久。被断了所有金援、想要找工作也处处碰壁──我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遇见她的。她和我做了个交易,说她可以包养我。我嘛……财迷心窍?或者说走投无路?我答应她了。於是我成为她的臣服者,服从她一切的指令。嗯……要怎麽b喻b较恰当呢?大概就是她要我变成狗,我就只能套着项圈、四肢着地,而且QuAnLU0不准穿衣服;直到有她的准许,我才能站起来、穿衣服。」
「我那年16岁。我常常被要求和她ShAnG,在床上我也是臣服者的角sE……所以呢,皮鞭、绳子、情趣玩具……等等,都经常出现在我身上。如果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在ShAnG当时或者事後我就会受到惩罚。小不点还记得我身上的伤痕吗?这里这一道,」龙雅指着右侧胯骨处问着,见越前点头,他继续说道:「有一次她掐住我的脖子,我觉得自己快Si了,就Si命地挣脱。事後她觉得不满,於是把我绑在床上、用水果刀在这里狠狠切开。她还威胁我下次敢再这样,就连这都一起切掉。」龙雅说着。
越前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这样的画面:nV人趴在龙雅胯间、手中拿着带血的水果刀,脸sE狰狞而疯狂地讲出威胁的话语。
光这样想像,就让他身上起了许多J皮疙瘩。
龙雅继续说道:「那次流蛮多血的,差点没命。後来那nV人良心发现,把我送去医院。刚刚忘记跟小不点说,在支配者和臣服者之间会约定所谓安全密码,可以是手势或是说话,这是为了避免支配者玩得太过火而设计的。我们约定的是一个手势。那时候我打了无数次我们约定的手势,但她就像没看到一样。後来我问她没看到那个手势吗?她说:她有看到,但就是不想停手……小不点不会想知道她的表情的。我记得她说:看到帅哥受nVe很让人兴奋啊,所以我想多看一眼。我反问她:但你差点让我Si了。小不点猜猜,她怎麽回答?她说:没关系啊,以我老公的能力,你Si了我也能够处理。我竟无言以对。也就是那时候,我想离开她。我告诉她我要去创业、并且要求终止我们之间支配者与臣服者的关系。小不点继续猜,我总共花了多久时间离开她?」
越前张口yu回应时,就听见龙雅继续说道:「一年。我整整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彻底从她身边脱离。这一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大概跟之前差不多,但我在生Si边缘徘徊的次数也变多了。小不点还记得我背後那道伤口吗?我是不是说那是亨特家族的人砍的?第一次是,但後来那道疤不断的被那nV人拿刀切开,伤口反覆癒合。那nV人还特地拍下伤口最一开始的样子和最後我要离开前的样子,总之那道伤口就是小不点看到会吓到的程度……啊,我忘记小不点已经被吓过了。」
「我用尽各种方法才顺利从她身边离开。讲了很多甜言蜜语、保证什麽之後一定会再回到她身边之类的。小不点应该不能理解向一个极度厌恶的人拍马P的感觉吧?我觉得那段时间对她讲的话绝对够我下拔舌地狱……我希望小不点永远不要T会那是什麽感觉,那感觉跟吃了一堆大便一样,恶心透顶。」
「我要走之前跟她签了一份合约。大概内容是以後不得g扰对方生活、以及我不会再动用她任何金钱。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
「在我离开她之後,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直到和小不点在一起後,莱茵哈特他们才注意到她在公司楼下徘徊。我想,也许她一直在跟踪我?毕竟当初合约上写的是不得g扰对方生活、没有写不准跟踪对方。我觉得她出现在英国不是巧合,她大概是……刻意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以她的疯狂不无可能。」
「对了,小不点会看到我们亲在一起,是因为她说给她一个再见吻,吻过以後我们再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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