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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再不闹了,可好?(2/2)

她将男人发抱得更了些,如他一般也是温声细语的在他耳边呢喃。

草草吃了两稀粥,便闹着将徐笙扯上了床,嘴里气若游丝地反复着要同她说话,于是两人便成了这样的姿势。

我打了你…我…我…我无论如何…都是不该那样的…呜…”

他说的这些,说是在她意料之中,但他显然是从一个死胡同又钻了另一个死胡同,她想看到的从来不是他从清贵傲变得从此在她面前都抬不起,这绝非她所愿。

他像是呓语一样,枕在她肩细而绵长地向她诉说着这大半载以来已经在心里翻过无数次的话语,她静静地听着,偶尔低抬手替他脸上无声落下的泪。

只要他的心,他的情永远系在她上,那无论他是怎样的格,她自认都能包容,只要她能确定他是她的就足矣,他一开始引她的,恰恰就是那份旁人所不及的端庄大方,她喜他自信从容的贵公派。

她向来清楚徐瑜自傲,有自己的想法,因而比起家里其他心甘情愿在她边扮演小男人角的几位,她对他更多地纵容,他想什么她几乎都默认容许,甚至会在后面推一把手。

“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再不闹了,可好?”

但她确实没想到他的心思比她想的要细腻得多,他竟也想要跟其他人一样的待遇,这是徐笙完全没料到的,她同他一样认为他最不屑于此,当初也是因此她才理所当然的直接认为他是寻到了‘真’,她以为徐瑜对她的情,确实是最凉薄的义务关系。

她低对上他因闷哭变得通红的眶和的眉,他的脸还因为低烧有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叹了气,蹭过去亲他,着他又给了他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像是将过去这段时间欠下的通通补给他。

徐笙虽然非常不想他在这好像气大些都要断的状态浪费力气,但她一直守在边自然知他昏迷期间一直被梦魇所困,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不说来绝不安心的程度,她自然只能顺从地听着,况且这也是他们的约定。

他抿着,仿佛用了全的力气,重重的:“好。”

待他再说不下去,将脸埋她颈窝压抑哭腔,她才将他抱住,亲昵的用下蹭他的发

“而错在从一开始,你就该将这些心思告诉我,你既叫得我一声妻主,你就该信任我的,不是么?”

“瑜哥错了,但不是错在钻角尖,更不是错在打了我。”

除蛊的后遗症在一夜之后爆发了,从第二天开始徐瑜就没完没了的发,一波烧刚下,另一波就又上来,徐笙虽然给他喂了特效药,但他还是反反复复的烧了两天一夜才稍微平稳下来,直到今晚终于意识清醒了些,睁那一刻就揪着徐笙的袖不肯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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