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认真思考，会喜怜如雪这麽久，就是因为她虽然冰山，却总是在意外的地方照顾弟。

「哪有人受罚还可以吃糖的？」小师弟咕哝着，江杞笑而不语，反正她只是随提，如果师真能找到，自己就有福了。

江杞着笔，觉情绪起伏过大，回神时发现自己错了，原本差五个字就能完成的罚写，因为突兀的「怜如雪」三个字，只能整张换掉重写……江杞yu哭无泪，这简直是怜如雪发现她分心才给的惩罚一样。

「喔喔，很好。」江杞听到大师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在撑着木剑发呆，正想搔脖时，有GU非常烈的视线投来——江杞的手指很自然地改成gg衣领，似是散，说着：「师知不知有sE的糖？没有芝麻，嚼起来微y，会有GUN香散在嘴里。师妹突然想嚐这小糖，才停下来思考在什麽地方见过。」

江杞左顾右盼，没人，便立刻站没站像，彷佛与生俱来的懒骨，见到门开才重新站好，怜如雪往她笔直走去——江杞寒直竖，顿时以为怜如雪的境界已经连门都可以看穿时，她停下脚步，拿一个小布袋，看江杞楞在那便放她上。

是因为昨晚的泪让她误会吗？

某师尊的声音传来。

「嗯，没事了。」怜如雪说完就走，看那方向似乎要去其他峰。

要糖吃错了吗？

「结束後，江杞留下。」

她绝对是个耿直的好师尊，虽然弟的心术不正。

结果怜如雪这句补刀，她的笑容僵住，y是撑着不让它垮，还要非常有礼貌地说「是」，抱拳在心里哭。

「谢谢师。」

「师妹还好吗？」

收获，她过於专注欺负小师妹，回想对方的穿着b自己怎麽吵醒蛟龙还简单。

江杞拿下上的小布袋，拉开看，里面有许多用白纸包起来的方形糖果，大小不一，她拿一颗闻到淡淡的N味，拨开白纸居然是sE的糖。江杞愣愣地将糖果放嘴中，一嚼，有些y但不至於嚼不动，嘴里现一GU甜味。

江杞搔搔脖，手指一顿，开药瓶抹了抹。

「唉。」

为什麽随提的糖果会存在？难是上辈听来的？

心脏猛然一，江杞意识到自己险些犯错。幸好这糖外面真有在卖，如果哪天又说东西，却是之後才来，怜如雪不起疑才怪，但为了保险起见，江杞决定趁怜如雪有空时问一下，或是请大师帮忙询问是在哪里找到这糖，她只是随便提，没想到真的存——不，还是别说，解释越多漏越大，说想吃就好。

「啊，谢、谢谢师尊。」

「你师下山是替为师办事，如果真想吃糖，之後下山再去找。」

殊不知自己在徒弟心里是如此定义的怜如雪，带她到自己的屋前，丢下一句「在这等」便去。

「江杞。」

「是，弟认真。」江杞不意外远的怜如雪听到了；大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拍她肩膀：「先专心修练，师今日恰巧有事下山，会帮你看看。」

对江杞而言不怎麽愉快的晨练终於结束，她跟着怜如雪离开，两人一路安静。江杞已是习惯自家师尊的沉默，要是她路上忽然聊天，不是被提的对象即将倒楣，就是她被夺舍了。

江杞带着小布袋回房罚写，写到一半又想，为什麽怜如雪给她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