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仪还是摇，徒劳地挣动。楚言在床上一向是贴的，就算是于情趣，玩得过火，也从来都会照顾他的受，不会像如今这样疼。在多日不曾开拓的里横冲直撞，疼得他大脑空白，却没有错过楚言的警告：“别装了，再动试试。”

“你的事我查了，有没有背叛、欺瞒，我都知，不会冤枉你。”楚言冷哼，“我不你了这个门是不是仍旧要装腔作势，当铸剑谷的白公、轩辕阁的白执掌，但在我面前，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份。”

只是怕双的不如女易于承，女狭小，甬又短又窄，当时唯恐他……唯恐他不能尽兴，所以用药在自己上，好让自己足够情动。而现在，这样的解释说来，无疑是自取其辱。白鸿仪说不，顿了顿，去拦他的手：“求你，求求谷主，别这样……”

他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苍白，无力，可他生得清秀俊俏，眉温顺，只是说来，就已经足够有说服力，甚至足够让楚言觉得膛里某个位微微一。

说话时的吐息贴在白鸿仪耳边，楚言觉到他的肩猛地一颤，不等他有时间回神否认，接着又说：“你刚爬上我的床那段时日，用过不少药。我从前还不知……婊是这样招徕客人你的吗？”

说着，他还威胁地刚被折磨过的脚腕。白鸿仪不敢再动，安静下来，任由楚言掐着腰，息着，间或低低骂一句脏话，终于在里面，退去缓了气，才把他嘴里的帕扯去。白鸿仪此时也说不什么话，垂着，好像已经被这一连串的羞辱打击得懵了，好一会儿，仍旧低低地声辩：“我没有欺瞒、背叛过谷主……”

天生的货。

“我、我不是……”白鸿仪慌了，被翻来的尘封往事和在下女里作的手指都让他声音发颤，“我没有、没有用在你上，我只是怕……”

楚言不为所动，拇指在一掐，得他痛叫声，又说：“再敢拦就这样把你丢去。自己把掰开——怕什么，怕没人肯你这个发犯贱的婊吗？”白鸿仪下意识地照了，抱着膝弯分开，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喃喃地说不是。

不知这贱货给他了什么迷魂汤，楚言好像又被勾引了。他心中草率地想，反正是个早就透了的东西，多几次也没什么。楚言扶着埋不堪的，起初还险些开。脚腕剧痛的余韵让白鸿仪得很，因而他腰上不免又被狠掐了一把：“货，被上也夹这么。给你机会装节烈，你呢……了一，又又得直，谁会信你不是在勾引？”

手指在女里抠挖搅，得他与求饶，声音变了调。楚言听得烦了，手，用帕了，又团起来他嘴里，：“好啊，你说你不是婊，那就演个什么节烈之士给我看看。你演得吗，我看你就算没有药，也能用里的勾引人死你。”

很快白鸿仪全就只剩下上衣松松垮垮地挂着，双大开，楚言伸手去摸，已然半，心也了。双，本来日日在他床上痴缠，晾了这些天，更是轻易就被挑逗起情。白鸿仪尚且还不能确信他的态度，楚言已因为这“轻易”而到恶心，冷嗤：“货。”

白鸿仪没有多余的力和理智思索他的话，边摇边推他的手，忽然那双手臂放松钳制，让他得以从楚言的怀里挣脱来，慌不择路地往床角躲。还没爬几步，就被拽着脚腕拖回去：“不往外面跑，倒往床上爬，这就是你演的烈女，拒还迎的婊。”说着，一掌扇在心，从扫到袋。白鸿仪的当即就了，近似于搐地，本能地又蹬了一下，楚言想也没想，手用力，将脚腕拉得脱臼，又接了回去。

剧烈的疼痛令他浑发抖，在床上。楚言问：“知疼了？”见白鸿仪了，冷笑，拉开他的：“疼得没法反抗也就罢了，这又是什么？”他嘴里堵着，说不话，只能发细微的哭声，其实到现在也不明白怎么就招致这样的羞辱。再接着，手掌接二连三地打在和上，半的被得摇晃。楚言用的力气不大，没将他得下去，反倒沾了一手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