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仪嗯声了气，慢慢起，退的时候有啵的一声响，而后来，沾到他的衣摆上。他没，可是看见楚言上也溅了自己的，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抹，又抹得很草率，自始至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白鸿仪仍旧不给楚言开的机会，又拿了玉势，拨开，再回去。淋淋漓漓的一半从玉势和的隙间被挤了来，一半堵在女里面。他完了，这才看向楚言：“你还有事吗？我没事了。”

当时他只不过在拿起蜡烛时微微一晃，烛泪便滴在手上。白鸿仪全然没有防备，疼得手抖了，又是一晃，这回手背上泼了一片红蜡，疼得他呼一滞。抖动的火光里，楚言厌烦地看过来，啧声：“废，抖成这样。远，端稳了再过来。”

白鸿仪厌恶地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烛台，倾斜，让刚刚化的烛泪落在手臂上。他原本是想借由疼痛让自己清醒一，可是的烛泪在胳膊上啪的一滴，却让他回想起之前受过的残酷对待。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楚言让他掌灯，他膝行到桌边，伸手拿烛台，被暗警告的目光注视，改为将蜡烛持在手里。

白鸿仪没有别的选择，垂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膝行着，退到门边。他双手将蜡烛举，呼都在抖。如今回想，他忘记当时还有过别的什么折磨，只记得很痛，也许是，也许是膝盖，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蜡油慢慢落在手上，也许只是心理作用，白鸿仪只觉得越来越，越来越贴近烧灼的火光，可是偏偏蜡烛总也烧不到。

搭在他肩膀上，呼重，却没有什么太激烈的波动。楚言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据手中起的判断，他大概是舒服的。

却也还是一直撑了过来。

那时应当还是漫长的折磨开始后不久吧，白鸿仪尚且有余力对自己说，应当知足的，他所求也不过是楚言还活着，还能坐在这里，有心或无意地研究一局棋——后来，这样单纯的念已然渐渐变质，他忘记自己甘愿牺牲所有换楚言活下去，只觉得自己并不愿再承受。

他克制不住颤抖，看向楚言，无声地祈求他的垂怜。记忆里还能想起楚言的侧脸，彼时他正在下棋，因为蜡烛被白鸿仪端走，故而只借着窗外的月光，啪嗒啪嗒地落，自己同自己对弈。他似乎心不在焉，有时要斟酌良久，有时候又随手下得很快，偏偏目光还一直盯着棋盘，并不看向战栗的火光之下。

白鸿仪忽然仰哼了一声，手里一抖，差将红蜡泼到文书上，赶放下了。他刚刚似乎攀上了一次，竟像是比方才在楚言手里发来的时候还要痛快。怎么会这样呢，是错觉吧，他皱着眉，下意识地不愿意多想，然而咬着生玉势的觉却是鲜明而真实的，他一只手伸到桌下，撩起衣摆，探，将玉势又往里推了推。

白鸿仪的起起伏伏，明明看似是为了他自己舒服，将楚言当作另一件有温度的假来使用，然而分明对他的熟悉得要命，被调教成了最适合他的样，讨好地，反倒是楚言比他先忍不住。倘若是往常，楚言会抱他的腰，贴在白鸿仪耳边低低地说，要到了，快好不好，想……可如今他不好意思开，手里却不自禁得更快，最后两个人一同释放来。

等他离开，白鸿仪坐回桌前，了手，接着誊写文书。可是里依然有解不了的意，他调整一下坐姿，将玉势吞得更，自己都能受到内收缩着咬，着搐。此前被楚言那样调教过之后，如今这似乎再也离不开这些，想要被，想要被填满，甚至，想要疼痛，想要羞辱，无止尽地想要，仿佛那是个无底，多少快都填不满。

好像那个又又烂致的被骂多了贱，便不由自主地真的变贱了似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送客。楚言想，他已经不叫自己谷主了，这总归是好的，纵然是这样使用他，又有什么不行。最终楚言还是一句话都没敢也没能，低往外走。临门，白鸿仪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他，没加称呼，只说：“你想来的话，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