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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白鸿仪的jing1神状态总归是好起来了的,至少他找到了新的发xie渠dao,杀人见血的兴奋远远胜过床榻上的高chao。楚言居然也肯纵容他,有意让人把鱼chang阁杀手的任务安排送来给他过目,他看了,有时候手yang,看见距离不远的,便要亲自凑这个热闹,多数时候楚言还会腾chu时间,专程陪着他去。
他ca干净剑锋上的血,转shen对上楚言的视线,嘴角一勾,louchu个很浅很淡的笑意。楚言正盯着他的脸,专注得如同不愿意错过闪电在每个刹那间的亮光,忽然问:“你喜huan吗?”好像他说一句喜huan,这位向来克制、正派的铸剑谷谷主就愿意永远满足他的杀yu似的。
白鸿仪皱了皱眉,某个瞬间几乎要怀疑楚言还疯着,分辨不chu他是单纯的纵容,抑或甘愿以鲜活带血的猎wu豢养猛兽。白鸿仪别过tou去,冷哼了一声,没让他看见自己嘲讽的神情,再转回来,语调已然最大限度地从嘲讽转为慨叹,却还是不善:“好大的手笔啊,你也不怕……”楚言等他的下文,他却没有说下去,摇了摇tou。
白鸿仪只当他是不怕,楚言向来对自己的抉择自信且jian定不移,怎么会怕。然而他没想到,一直到他们都回去了,入夜以后,楚言忽然开了个tou:“我其实……有些怕。”当时白鸿仪几乎忘了这个话茬,愣了愣,下意识地问:“什么?”楚言看向他,接着说:“我有些怕,不知dao会发生什么,但……那也是我应得的。”
他的神se里混合着显而易见的痛楚和脆弱,白鸿仪看着,沉默片刻,皱了皱眉,终于问chu口:“其实我还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知dao自己那时候都zuo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吗?”楚言抬tou看他,仿佛将要等到一个宣判,甚至为此gan到释然,摇摇tou:“大概不全记得,你要……要提醒我吗?”
白鸿仪闭了闭yan,shenxi气,手指一扯,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拉着衣襟往两边一拨,都不必用力,衣料就从瘦削的肩touhua落,松松垮垮地披着,让他自己luo裎在楚言面前。白鸿仪的shenti原本就单薄,xiong是平的,shen上没有什么rou,经此一难,就更瘦。他没留过什么疤痕,从前在江湖上摸爬gun打,却到底是楚言最信重的下属,受了伤,都是好好上药,好好养着,何况后来还是他的爱人,楚言不舍得他冒险,他自己也知dao惜命,更不会轻易涉险,即便是这一次,也没留下看得chu、消不去的痕迹,以至于一shenpirou像块脆生生的白玉。
白鸿仪等了等,似乎是想给楚言反悔的机会,可他没有,只是怔怔地看着,甚至有些chu神。白鸿仪张开五指,有意在他yan前晃了晃,才唤回他的神智。楚言看向他,仍旧没说话,无声地等候下文。
说就说。白鸿仪抬手,指尖贴在自己脸颊边,才知dao手是冰冷的。他边说边指:“这双yan睛,用来看我自己的下贱样子,看向主人,是为了侍奉,不能直视。”
他会被压在镜面之前,看自己狼狈不堪的yin态,将所见的画面描述chu来,好好形容一番,贱genting立,贱bi1liu水。他必须小心地窥视楚言的神se,才能领会他的意思,但倘若四目相对,便是不敬。贱nu怎可直视主人的yan睛,只该趴在地上,虔诚地仰视主人的xingqi。
“这张嘴,是给主人tianjiba的。主人没让贱nu当便qi,贱nu应该gan恩dai德。”
他知dao双xing往往被调教来zuo什么,即便是他受过的折磨,也比大hu人家里严苛规矩调教chu的双xing好受得多。白鸿仪之所以会这样难过,归gen结底,是他不知足,是楚言用了十数年之间,格外耐心地,教会一个低贱双xing,像常人一样的不知足。
“贱nu的脸是用来扇的,主人想chou就chou,最好贱nu自己狠狠地扇,免得脏了主人的手。”
耳光带来的羞辱大于疼痛,几乎只是为了击碎他的尊严,但仍旧是疼的。他现在闭上yan,还能回想起那zhonggan受:yan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有血腥气,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楚言喜huan不轻不重地拍上几下作为开始或结束,白鸿仪总觉得那时候他是在面对一条不听话的狗。
“tou发是狗链,拽在主人手里,让我zuo一只只会挨cao2的母狗。”
他撩起自己的一缕tou发,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