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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大根看得心疼,蒲扇大掌张开盖在硬邦邦肚皮上,他像揉面团一般揉弄这团肉想让它重新恢复柔软。庄稼汉力气大得很,光是揉圈就把胎儿揉得晕头转向,产裙下的肚皮更是红了一大片。
“别...别揉...啊...疼啊!”孕夫被肚皮上的手揉得又疼又胀,徒劳挺腰想要躲开却把自己送入粗糙大掌。
抖个不停的孕夫像一条湿滑的鱼在怀里到处乱蹦,钢板一般的手臂擦过孕夫柔软双乳,那两颗饱满肉粒更是反复摩擦碾压着他。铁大根被蹭得心痒,一个不留意手上力道加重居然把肚子按得凹陷下去。
“啊啊啊啊!!拿掉!按出来了!!不!”孕夫剧烈踢打,原来刚才那个深度直接按到了孩子,他现在能感觉到下体发胀窄小的甬道里逐渐被一个圆大的硬物填满。
身体从内部被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幸好赵小华孕期被肏干彻底,产道软弹居然慢慢蠕动着把小脑袋运送到出口。
“唔...胀...”两腿被娃娃撑得向两边打开,孕夫完全坐不住地瘫软在男人身上,宝宝太大了他已经没了力气。
“大根...你帮我看看...孩子到哪里了...”
铁大根听话地凑近孕夫腿间,见了裙底风景一时有些发愣。红肿的产穴中央夹着一颗青色头皮,随着孕夫呼吸吞吞吐吐,穴周一圈褶皱早被碾压平整。随着孕夫憋气用力,那颗脑袋往外凸出带出浅薄羊水,下一秒又无力地往里缩入。
“嗯啊!”敏感点被碾压到的产夫勾了勾脚趾,性器一跳喷出一股汁水。他居然在生子的时候产生了快感。
孕夫还在羞耻中突然发现腿间埋入了一个脑袋。男人滚烫鼻息喷在上面,把臀掰烫得微微一抖。
“媳妇儿,你看起来真好吃。”
产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股间大开的产口就被舔了舔。
“啊!不要舔!呜呜呜...我在生娃你别这样!”孕夫被下身不断的舔舐弄得一颤一颤,心里的羞耻与穴口的酥麻让他快失去理智,只知道一味哭喊。
夹着胎头的产穴就这么被无情舔弄,灵活舌头钻遍每一个沟壑,铁大根速度很快只要有一滴羊水洒出就被他卷入口腔。
“嗯啊...好麻...别停...好舒服...”胎儿被柔软舌尖舔得动来动去,好巧不巧踹在父亲的敏感点上。产夫爽得双眼上翻,吐着舌头一副淫荡不堪的样子,他夹起双腿抬起笨重的腰努力把下体送入对方口中。他的脑中一片混乱早就忘了产子,只一味迎合着挺动,翘着的茎体早就射无可射可怜地流着尿液,薄薄的产裙边缘湿得流水湿漉漉的布料上还能看到微张的马眼。
铁大根舔遍胎头与产口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他惊讶发现产穴已经被舔松,等他松嘴就像兜不住般喷出半个胎头。
但是这半个头颅出来后产夫已经没有力气,他动了动酸软的手指让铁大根把自己抱起来半跪在床上。
他的屁股高高翘起,中央夹着半个胎头,眼看孩子挣动越来越小着急地把铁大根的手放在自己腹顶催促:“赶紧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