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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喜欢这麽卑怯的男子。
「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如果我能把你还是个人的时候的事情一一告诉你,而且不出任何差错,你是不是就愿意尝试相信我了呢?」叶知故总是急於证明自己是自己,无论是哪一个叶知故,当然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是因为想要心上人能尝到最甜蜜的幸福的心愿,所以才会C之过急。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些琐事了,那些事真的有意义吗?我承认我对那位公子依然留着很深的感情,可我也认清了,几乎不可能再与他相见的事实,所以请让我留一些美好的回忆吧,哪怕着回忆已经cH0U象到了,只剩下他的一件衣裳也行。」
「你就不能试试听听看我说的故事吗?因为我确定如果你听完这些故事你应该会想起来的,你的故事,实在是有着过於浓重的悲剧sE彩了,就算你因为岁月流逝而忘记了,也应该会记得你往生时那份幽怨吧,明明对人世还有留恋却不得不离开,心里很愤懑却只能够带着微笑来伪装自己很荣光。」
他说话的样子很是动情,应该是在叙述着和自身紧密相关的事情,他能说得这麽头头是道的,应该不是一个骗子这麽简单吧,可是要恋心相信他就是那位公子,怕是b登天还难。
「你说的这都是啥,怎麽听上去我就是一个JiNg神分裂症患者呢,该笑的时候好好笑,该哭的时候好好哭,这才是正常人的所为吧,很难过的时候还保持着微笑,你不觉得瘮人啊,我觉得挺可怕的啊,真的。」如果他真的那位公子,又怎麽舍得把她描述成一个JiNg神分裂症患者呢,自己的判断果真是正确的。
「那个时代不是一个自由的时代,一切都在一位君主的统治之下,而且又受到理学的支撑,所以才会要了你的X命的。」苍天呐,如果不是要在恋心面前证明自己的身份的话,他可一点都不想回顾那个真.坑爹的时代。
「我看你纯粹就是文综读疯了,什麽时代、理学的,中二病吧。」恋心连自己是怎麽Si的都忘记了,真是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不过果然还是这样平和的日子对於人们来说b较幸福呢,那种项上人头处於风雨飘摇之中的感觉绝不是一件好事。
「可那就是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啊,多可笑,理学家劝自己的家人改嫁,却劝诱天下人饿Si事小,失节事大,这难道不过分吗?难道不可气不应该受到唾弃吗?」他的正义感真的很强,强到无法容忍那些个老学究做出这种双标的事,哪怕与他没有关系,更何况尤勿忘的生命就是如此被葬送了的。
「看得出来你应该是那种读书读疯了的学霸,我和你说,户外运动也是很重要的,不能为了取得好成绩就知道坐在那边读书,忽略了身边的风景啊。」恋心在过了这麽多年以後,少了一些像少nV一样的宽容,反倒多了几分像母亲那般慈Ai的AiC心。
「你怎麽会变成这种样子?」是啊,不够像少nV的恋心哪有尤勿忘那样可Ai,那个单纯的、会为了自己而脸红心跳的尤勿忘,自己又岂会忘记,可是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他了。
「什麽样子,作为已经Si了好几百年的人,对你这种年轻小夥子提出忠告而已,你听不听随意,要是嫌我唠叨就不要继续攻略我就行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这种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妈的感觉,而我也对收集儿子这种事情没有那麽强烈的兴趣。」恋心的话语之中透露着拒绝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