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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贪吃,全都吃进去了。”
贺远插进他最熟悉的地方,舒服地在里面横冲直撞,他用手覆盖在许还真的肚子上,慢慢揉了起来,感受着自己一顶一顶的动作。
“这里,想不想要一个宝宝?嗯?”
“不……不要……我不要不要……”许还真有些剧烈地反抗起来,“套……避孕套……”
他被用力地按在入侵者的怀里,动弹不得。
“老子他妈戴着套呢。”贺远不满地捏着他的下巴,堵上他的嘴,一并把他反抗的话语堵掉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有点沉迷吻许还真,唇齿交缠,雾气弥漫。
他把许还真的腿往外掰开,让肉棒进入更深的地方,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越明显,每一次进出红红的阴唇都被翻出。
他含含糊糊叼起许还真的舌头问他:“喜不喜欢被我操。”
千篇一律的答案:“喜欢。”
许还真在这方面很顺从,吃惯了苦头,已经下意识地给出了贺远想要的回答。
“你的小逼好舒服,水好多,夹得好紧。”贺远太喜欢他的身体了,双手箍住他的腰,不断地向前挺弄,把他顶得往前移,又被抱回来继续操。
太不对劲了……许还真想。
贺远到底怎么了?没有骂他,没有折磨他,也没有粗暴地对待他。太奇怪了。
他没空疑惑了,贺远抵着他的一处软肉,重重地撞了上去,连续地凿了好多次,他被操得脑袋一片空白。
贺远轻车熟路地摸到许还真的阴蒂,用手揉了揉被撑开的逼口,舌头色情地舔上他的奶子,用牙齿咬他的肉粒。
胸被贺远的大手用力揉着,像是在揉面团。粗壮的肉棒在他白乎乎的穴里快速地进出,小逼淫水哗啦啦地流,又被粗大的鸡巴堵在逼里来回地抽插。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双腿发软,他的小肉棒已经爽得射过一次,粘糊的精液覆在他的身上,交合处被操出有了许多白沫。
许还真浑身痉挛,肉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他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叫声,又被贺远吻住,呻吟融化在吻中。
他高潮了。
后来他们又做了很多次,从浴室做到床上,换了好多种姿势。
贺远叫他“真真”,又叫他“宝宝”,肉棒埋在他的逼里不断抽插。
许还真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觉得贺远说的应该是“小骚货”、“小婊子”,只是他被操得太晕了,误听了。
他想贺远可能迷恋上了接吻,他乐此不疲地找机会和他接吻,用舌头探索着不同的地方,发出清晰暧昧的水声。
好累,又好舒服。
许还真希望下次贺远和他做的时候,也能像今天一样。
之前的每一次做爱,贺远的活都太差了,只知道挺着大大的肉棒肆无忌惮地冲撞,没有半点技巧可言,再加上他的逼当时很青涩,出不了多少水,每一次都很折磨。但在一次次性爱中,贺远自学了很多东西,如今越发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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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的许多避孕套排列整齐,是贺远一边操他一边让他用手排齐的,每用完一个都要摆上去。他被操得手指发软,艰难地排列着。
贺远还在最后冲刺的时候逼着他读数。
“一……”
“二……”
“三……嗯……”
“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