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上来的人。

“别往他身上凑了。”卫野乐了，把小姐搂到自己怀里，“他性冷淡，别人半根毛都碰不得，估计要单身一辈子了。”

“贺少，那你可是少了不少乐趣啊，要不要给你挑点人玩玩？不玩玩怎么知道自己是真不喜欢还是假不喜欢？”开发商乐呵呵地对他说，房间里响起几声不怀好意的应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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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安全偷渡的办法？”贺远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瞪着卫野。

卫野讪讪一笑，没敢说自己是把他拉出来帮自己挡挡的。

“哎呀，就是带你出来玩玩，怕你在学校里太闷啊！”

他拍拍怀里人的屁股，让她走远点，趁着没人注意凑近贺远：“我跟你说，我都要被烦死了，第一天给我塞女人，我没要，他以为我不喜欢，第二天他妈的床上躺了个男人。”

贺远仰起头喝酒，听到了卫野的后一句话：“……他妈的看上去还是个高中生吧，没想到也出来卖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太阳穴的神经跳了跳。

他抿了抿唇，问卫野：“然后呢？”

卫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给他吐槽：“我肯定没要啊，哥们可是有原则的。”

“今天不会给我送个人妖吧。”

卫野感叹了一句，贺远抿了口酒，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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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睡哪？”

过了快一个月的高中生活，贺远的生物钟已经彻底变成普高作息的模样了。

他不是不能晚睡晚起，只不过同桌给他写的作息时间安排贴在他的床头，他当初还特地给同桌看了手机里的五六个闹钟，要是这样还起不来那就太丢脸了。

“给你安排房间了。”

卫野眼睛转了转，也不太想继续呆在这里了，“哥带你去看看？”

他客套地和包间里的人打了招呼，从乌烟瘴气的房间里出来。

贺远臭着一张脸，跟着他走了出来。

“你他妈下次再带我来这种场合，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贺少爷，绝对不会的啦。”

卫野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带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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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野低头刷卡开客房的门，贺远刚抬起眼睛就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他的瞳孔猛缩，一只脚卡到半开的门中间，另一只脚跟着踏了进去。

他进去之后反手把卫野关在了外面。

“喂！你干嘛啊。”

“好像拿错了卡！这是我的房间！”

卫野什么都没看到，只当贺远在对他发脾气，看清了门牌号发现开错了门，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悻悻摸了摸鼻子离开了。

门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贺远双眼发红地看着跪在地上、几乎赤裸的人。

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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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把扣子扣到最上面、衣服穿得严严实实、脸上永远带着一份疏离、身体挺拔如竹，高冷安静的班长、他的同桌，现在正穿着短到皮肉全都露出来的制服跪在地上。

他想起了卫野说的那句“高中生出来卖”，想到许还真经常早退但从不和他解释，如果自己今天不来……他瞬间动怒，伸手死死地掐住了地上人的脖子。

许还真被迫抬起头，撞进了贺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