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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就能走到,可现下他浑身几乎赤裸,穿着全套的纯黑情趣内衣,逼里插着男人的肉棒,行路艰难。
他咬了咬牙,手撑在墙壁上,一步一步往旁边挪。贺远任由他走,只不过每次穴口快要把肉棒吐出来,他就按着许还真的腰往前一撞,直直地重新插了回去。
反复几次之后,许还真浑身酸软,身体靠着墙喘息。
太过分了……
许还真抬起手遮住眼睛,放弃关灯,用这种方式遮挡刺眼的灯光。但这是自欺欺人的方式。
贺远见他不动,抱起他的腿弯,分别挂在他的两只手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许还真失去平衡,前面没有可以抓的东西,他只能靠到贺远的胸膛上。
贺远抱着他向开关走去,一下又一下地撞着他。他们很少用这种姿势,肉棒以奇怪的角度进入许还真的穴里。
他被贺远抱到了开关旁边,许还真伸出手去关灯。在室内暗下去的同一时间,贺远把他压在墙上操弄,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
他没有做好准备,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双手无力地从墙上垂落下来。后来被按到墙上,贺远的手强硬地挤入他的指缝。
室内暗了下来,投影的光在黑暗中亮起来,贺远故意按照里面的节奏操他,毫无章法,像一条疯狗。画面里的贺远腰腹精瘦,双臂有力,肌肉线条优美,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操。
许还真听到视频里的贺远问他怎么流血了,他在里面回答那是处女膜。
其实不是这样的,破处很少流血,那时只是因为贺远的动作太粗暴了,阴道撕裂流出了血。不过当时他沉默了很久,才给出了这个答案。
想到这里,许还真低低地笑了出来。贺远惯用“荡妇羞辱”,可这一点对他没什么用。他只是惯于隐忍,不代表他心甘情愿被这么践踏尊严。
贺远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处,掐着他被丁字裤和腿袜勒出来的肉,肉体撞击的时候翻起轻微的浪。他在许还真的耳边重重地喘息着,两个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在黑暗里放纵欲望。
投影的光洒在他们身上,许还真本来就很白,出了汗以后像一捧流动的水,流进贺远的身体。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挂在他的身上,摇摇欲坠,全部濡湿。
他们滚到地毯上,闯进浴室里,跌落在大床上。
做到后来视频已经停了,开始滚动起相册的图片。贺远正压在他身上,背对着墙壁。许还真看着满墙的自己趴在桌上午睡、抬手擦黑板、在操场上跑步和很多零零散散的照片,用被撞得破碎的声音对贺远说:
“你……侵犯我的肖像权……”
贺远还没注意到投影变了的内容,哑着声音回他:“我在侵犯你。”
汁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