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讨厌你，特别恨你。”

远没有刻意束缚他。他把衣服理了理，往下拉展。

许还真哭起来无声无息，尾发红。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膛都在震动。

许还真心里堵得慌，闷闷：“够了……不用了。”

呼清晰可见。

神经病。

贺远追着他来，手指他的指扣住，拉着他的手逆着人往外走。许还真的思绪错综复杂，一时之间无法思考，直愣愣地跟着贺远走。

贺远故意曲解他的动作，仰起看他：“这么迫不及待？就在那里放着。”

上课铃响了。

“别再我了。”

“你不是缺钱吗。这是你帮我洗衣服的钱，帮我补课的钱，叫我起床的钱，当我模特的钱……还有给你妈妈的费用……”

从贺远的角度，他能看到许还真颤动的睫。他弯下腰，抵在许还真的额上，轻轻了，问他：“为什么？”

金额太大了。

“这些你不要吗？”

为什么要把事情摊开说，为什么要说以前的事情。

许还真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弹窗消息不断来提醒他。罪魁祸首就坐在他的旁边，许还真面不改关了震动，继续跟林舟。

贺远什么都知。

见他不回复，贺远也没生气，开始给他转账。支付宝的消息开始来，支付宝到账多少多少钱。

“怎么了？”贺远一手撑着，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但没抬，微微掀了掀。

教室里闹哄哄的，林舟给他发了几压轴题，许还真打字回复他。贺远看到就把手机拿来，给许还真发照片。

他一项一项报给许还真听。

太奇怪了……

他边走边在心里骂贺远。

问题不清不楚，糊不清，许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动了下，又闭上。

许还真被贺远拉一间空教室，他拉开窗帘让他站去，然后松了手。两个人躲在窗帘隔绝来的小空间里。

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往后移开椅匆匆走去。他逆行经过纷纷回教室的人群，大呼室外清冷的空气。

他只不提他们过的，上的易，买过的情趣用品和避，但句句都能让人联想到。

太近了。

“不要转了。”许还真憋一句话。

“怎么又不要了？”见许还真说不话来，贺远就继续了。

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把撞贺远的膛上，于是贺远顺理成章抱住了他。

贺远把抵在他的上，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许还真皱了皱眉，扔下一句“你自己穿吧”就往外走。

贺远用嘴轻轻碰了碰许还真的脸，吻去他角的泪，安静地搂着他。

许还真不得不放下手机，转过看贺远。

许还真不说话，等贺远把他放开的时候，才发现他哭了，沾了他的衣服。

还能听见外面传的老师讲课声。

林舟白天给他发消息，问他情况怎么样，那个疯没有去扰他吧。

说话间，又收到一笔转账。

太安静了

然后他听到许还真用那很破碎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贺远的呼都快停止了。

为什么不提重的事情。

许还真下课给他回消息，说自己没事。其实他被林舟中的“那个疯”在床上了一整晚。

“贺远。”

“特别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