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发颤，努力抓林殊誉的衣衫，“所以你就要让我跟着你一起痛苦……是吗？”

当林殊誉抱着情绪接近崩溃的顾玉宁走楼梯时，沈时舟已经等候多时了。

可也只是暗中而已。

但凡林殊誉和顾玉宁中有一个人不是生在那个家中，或许就不会走向现在崩坏的结局。

他廉价、他遭人厌恶、他是个连女都比不上的人。

6688看着顾玉宁在哭，在绑定自己的这位宿主之前，它其实从来没有看到过顾玉宁哭，一般情况下他都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悲伤，只是平静的接受着自己注定是个炮灰的命运。

酒店一楼。

过了好久，6688才面无表情地想：现在的顾玉宁应该会到才对。

哪怕顾玉宁已经有了金手指，哪怕顾玉宁已经有了系统，可他还是会疼。

毕竟他早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疯，不顾自己的损坏，肆意享受着从别人上传来的痛苦、而不自知等情绪。

“哥哥……”

顾玉宁又开始哭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情绪突然地控制不住。

但他实在是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哪怕看上去再怎么不像，骨里都是十乘十的相似。

林殊誉每说一句那些带着贬低的话，顾玉宁就疼一次，就哭一次，哭得次数多了，就开始恐惧，甚至开始反思。

泪悄无声息的落下，任谁都没有发现。

时间越长，6688注意到他的次数就越多。

喜谁呢？

骄傲的林殊誉唯独在自己哥哥面前是个小孩儿，拥有着许许多多无法释放的恶劣情绪。

“我不知这究竟是占有作祟还是单纯的喜，但我不希望你喜上别人，因为我会生气，会难受，而我难受，我就不希望你是开心的。”

现在的顾玉宁已经失去喜一个人的能力了。

每一世回都是炮灰的结局，真的不会疯吗？

他亲手摧毁了顾玉宁对他的喜，并一次次在顾玉宁醒来后无所不用极地嘲讽着他，说他不。

“我喜你。”

或者……在之前它没有看到的地方，他已经哭了无数次了。

在亲耳听到林殊誉说喜他时，顾玉宁没什么惊讶的情绪，反而更多的是果不其然。当他大二那年因为被自己的弟弟迷而病态的对他产生意时，林殊誉却是个混。

而当两人在多年后真的走到了陌路，林殊誉却突然和顾玉宁说喜。

他埋在林殊誉的怀中，泪，黑的绸带被泪浸，顾玉宁哭得几乎要不过来气，他像是要将这段时间中所有的压抑全哭来一般。

林殊誉笑了笑，温的眉间第一次现了些不是翳的情绪，喃喃：“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林殊誉是个混，是个畜生，但这都抵挡不了他说得那些话已经在顾玉宁的心中扎了。

盲的漂亮人哭得很凶。

可以说，顾玉宁一步步走到如今的田地全是拜林殊誉所赐，林殊誉是顾玉宁生活中最大的一步坎坷，怎么都迈不过去的那。

自己那个一无是的哥哥。

没有知。

他不想承认他喜上了自己的哥哥。

不算黑暗的楼梯间里，顾玉宁轻轻嗅着林殊誉上的味，呼突然很艰难，问：“所以呢？”

他为顾玉宁学过烘焙、替他在父母面前争取过利益、在两人还在一起时，每天给他买、求婚的戒指在边带了好些年都没有送去，桩桩件件，全都是林殊誉暗中为顾玉宁过的。

——如一辙的懦弱。

死后站在回想起自己每一世的结局的顾玉宁是个什么心情呢？崩溃？还是早已习惯了？

6688不知顾玉宁现在有没有之前的记忆，但目前力量还尚且弱小的炮灰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己既定的结局的——

些有什么问题，因为顾玉宁从今往后只能呆在他的边，所以相比于看着顾玉宁哭，他更喜他笑起来的模样。

林殊誉隐约其实是知一一段正常的情是什么样的，可不论是父母给的压力，还是他自己病态的情绪，都使他一步步将顾玉宁推得越来越远。

系统空间里。

哦……

但过于懦弱的格却使顾玉宁连死都不敢，于是就这么苦苦熬着。

是不是只要自己不再喜一个人，就不会被人厌恶？

可林殊誉就像是顾玉宁想得那么不堪吗？也不全是。

在他被林殊誉带回那个家时，一切就悄然走上了它既定的路，除非一方退后，否则所有人都会落得个遍鳞伤的下场。

从某意义上来说，顾玉宁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三时期的林殊誉害怕别人的光所以对顾玉宁的意熟视无睹，大学时期的林殊誉哪怕心中再怎么喜着顾玉宁、哪怕在暗地里给他准备了无数的惊喜，可在真正面对着顾玉宁时，却都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可一直包容着他的顾玉宁也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