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憬是个有自我持的人。

他反应迟缓，他单纯，他笨，可能别人哄骗了他都不知，所以顾憬一直照母亲的吩咐照料着他、疼着他，可顾玉宁实在是漂亮。

漂亮到让人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他。

叔叔也要让玉宁舒服吗？

真是好样的。

“嗯……”

顾玉宁对于舒服的那件事一直记得很清楚，扬起雪白的面庞，微拧着眉认真思考了下，甚至还很确定地了。

顾憬居住的地方。

昨天晚上娘就是这么了他的。

隐约察觉到自己叔叔上的气息有些危险的小傻说得有些慢，话落，像是确认危险般，他抬看着顾憬，却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庞。

少年时的他桀骜又不驯，青年时的他褪去了青涩的锋利，眉邃又成熟，他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将军府，可回却发现边无一亲人，除了兄长给他留下的这名侄儿。

顾玉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慢，他视线极为认真地盯着明显凸的一团，“和…娘…的…那里…好像。”

而现在，顾憬将目光放到了顾玉宁的上。

脑袋有些不聪明的漂亮小傻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值得别人在意的消息，在他中，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哪怕他的娘下长了一男人的。

但顾憬现在万不可能放顾玉宁离开。

“那玉宁昨天被‘娘’得舒服吗？”话中“娘”二字被顾憬特意加重了读音，咬牙切齿。

1

声音中几乎没有任何情绪，不是故意诱哄，也不是充满温柔的一句话，而是平淡的、直白的、等待着小傻自己选择的。

“如果是叔叔玉宁的话，玉宁给吗？”顾憬在问着顾玉宁，“也会很舒服的。”

里间。

“玉宁为什么要找娘？”

屋外微风徐徐，天气的燥令人也无端烦躁，府了一上午的季清坐着车回来，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夫君”，也不知顾玉宁在什么。

但偏偏顾玉宁不是什么聪明的人。

只被季清了一次的小傻并没有觉到上有任何不适，反而对于那些萧沉从未教过他的“舒服”产生了极其庞大的好奇心。

“因…为…娘…漂亮。”

他眸发沉，心中对于季清并非公主，而是皇的这个消息的在意成度完全没有顾玉宁被季清了，来得要大，怪不得。

可能是。

一边走，怀中的小傻一边回答：“找…娘。”

“去哪儿？”

顾憬抱起了他，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和顾玉宁相，年幼时的桀骜不驯哪怕顾憬怎么寻找都找不回，只剩下面对着喜的人手足无措的顾大将军。

如果他聪明倒也罢，偏偏单纯得不行，若是没有顾憬的话，或许早就被外界的豺狼虎豹叼回了自己的巢，既然其他人可以，那么作为顾玉宁的亲人，顾憬又怎么不行呢？

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接，顾憬知顾玉宁并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小傻，相反，他只是反应慢了些而已，其他与正常人无异。

“玉宁说得是真的吗？”

漂亮？

怪不得昨天晚上的那些声音……

顾憬脚步一顿，把顾玉宁放到床榻上，鼻间全都是他上的甜香。

“……舒服。”慢吞吞的两个字。

殊不知，这番话听在顾憬耳中究竟掀起了多少惊天骇浪。

不过目前他的样不可谓是不狼狈，早在顾玉宁上午蹭着他下时，那玩意儿就抬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如果不是有小傻作为遮挡的话，顾憬早就在旁人面前了丑。

顾憬完全忘了季清长什么样。

他也依旧会疼着顾玉宁，毕竟他是他的妻。

他抬看他。

季清。

从醒来的时候，季清就不在顾玉宁的边。

他依旧会护着顾玉宁，哪怕舍去自己的命。

“呵。”顾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上的煞气几乎要遮掩不住。

“叔叔…你…那里…起来…了。”

“叔叔……”看着萧沉离开的顾玉宁靠在顾憬怀中，“我…也…想…回去。”

季清锋利又漂亮的眉，早在昨晚就已经刻地印在了顾玉宁的大脑中，而且，找娘可以那些舒服的事情。

顾憬上依旧带着杀伐之气，这是不论他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了的。

顾玉宁就躺在自己叔叔的床榻上，一衣衫松散无比，乌发铺散，红齿白的漂亮少年对顾憬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叔叔的意思是什么。

和接近一米九的顾憬相比，一米七七的顾玉宁真的算是很小的一个，刚躺到床上，顾玉宁就习惯的想要脱下自己的衣衫。

刚刚看到的萧沉离开，顾玉宁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个人，叔叔在、萧沉也在、只有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