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恶心极了。

血浸满了他的双手、指，一滴滴往下掉落，鼻间的血腥气令人作呕，但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喝过他的血，怎么办？

这些全都是他前世对顾玉宁的称呼。

他本该登上战场的，和自己的父兄共同面对那些妄图侵略他们国家的敌人，成为受人追捧的将军，不可一世。

送一个满心满都是自己的人去死是什么觉？

顾玉宁是余云赐的劫。

最终全收手。

可最后，顾玉宁却亲手杀死了他。

他最后的下场是被无数人唾弃、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血、骨、意识全被人磨削，是他了什么错事吗？没有。

他掐住了路郁寻的脖颈，指甲因鬼气变得漆黑，没有尖锐的指甲，因为顾玉宁会害怕，“天师，你该死。”

顾玉宁都要忘记了，可他的却没有忘记。

顾玉宁不太想余云赐变成这样，但他推开过他无数次，可余云赐都执着的没有走，于是他只好亲自动手。

是他逃不了，也避不开的劫。

顾玉宁当时没有丝毫表情，那一世的他其实是幸运的，因为他被人提前告知了他接下来的命

被毒虫、毒咬死，被人割了下酒，被人用无数刑折磨惨死，这些全都是死法。

梦中会发生什么顾玉宁一清二楚，因为那也是他回过的一个世界。

路郁寻没有声，拧眉，手中金的线几乎缠便余云赐全，金光与鬼气不断错，两人怎么都奈何不了对方，除非两败俱伤。

在这个世界中，他依旧是个炮灰，只不过这次的份能够好一——皇帝。

而还在睡梦中的青年却梦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境——他已经梦了五年了。

可终于明白自己要什么的两人怎么能甘心？

可他边的人却一个个因他而死。

几番打斗，伤势惨烈。

“玉宁？主……皇上……”

他边有个从小以鲜血喂养他的伴读，叫余云赐。

但他已经不想杀了他了，只想将他的四肢用鬼气缠绕，接着囚禁在一座专门为他打造的囚笼中，日夜。

在发了狠将那名天师扔这里后，余云赐看着顾玉宁轻声喊。

怎么会有人喜一个人，喜到这程度？就连死后上千年，都忘不掉他，还是说，恨意永远比意持久？余云赐不知，他只知自己想要得到顾玉宁。

这并不是剧情中的顾玉宁会的事情，而是顾玉宁亲自下的决定，只因为从他成为皇帝的那一刻开始，剧情才就此展开。

可最终因一人被困在那座红墙黄瓦的囚笼里，连死，都逃脱不了。

只留躺在床上睫漉的青年不安地睡了过去。

血泪顺着角不断下，余云赐在哭着，被顾玉宁亲手杀死的那天他没有哭，承受着无数痛苦磨砺成鬼王的他没有哭，甚至是再次遇到顾玉宁他也没有哭。

余云赐还是不想放过顾玉宁。

余云赐是余家脾最好的后辈。

的他潜意识里害怕再次见面后顾玉宁会不认识他，于是一直以自己之前的模样示人，肤苍白到了病态，五官是被人雕细琢的英俊。

他为他了很多事情，眉间属于少年的青涩与桀骜，逐渐被京城里的勾心斗角消磨净，每一次余云赐离开顾玉宁的边都是为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