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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疼,疼得要命。
他仰着头,脖颈被时臣握在手中,像是一只依靠着主人存活的病弱金丝雀一样,双腿被锁链分开,花穴努力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哪怕被烫到骚水直流也没有松开。
淫水将身下纯白色的床单浸湿。
顾玉宁眼睫湿漉,时臣的每一下操弄都让他小声呜咽,“啊……”龟头在抵着子宫磨蹭,很痒,酸涩又难以忍受的痒意,“不……呃……放、呜呜……放过我吧……”
放过我。
放过我吧……
时臣没有出声,只是眼睛紧紧盯着身下的顾玉宁,性器一次又一次操进他的身体中,“啪啪啪”的拍打声不断出现,他有些厌恶顾玉宁说出的这句“放过我”。
为什么要放过?
他是他的,不是吗?
疯子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
滚烫的肉刃狠狠操进嫩子宫里。
“啊啊啊——!!!”
小腹微微抽搐着,花穴咬紧那根炙热的棍子,淫水一股股打在龟头上,时臣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动,性器狠狠抵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在顾玉宁压抑地呻吟声中射了出来。
“唔——!!”
好烫……
好烫……
时臣的精液很烫,和他冰冷的双手完全不同。
子宫被精液撑满,顾玉宁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黑暗中,他眼角处的泪水不断往下掉落,一滴一滴。
发丝凌乱。
长相过于漂亮的青年脚尖绷紧,腰肢窄细,眼前一片空白,只有耳畔时臣低哑的声音如此明显——“顾玉宁,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逃离不了他。
这是一种窒息的控制,让顾玉宁连丝毫反抗心理都生不出来,除了承受以外,青年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办。
窗外的月光逐渐远去。
一次又一次的滚烫精液将顾玉宁的肚子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很暧昧又可怖的一幅画面。
顾玉宁的周围全部都是昏暗的,只有躺在凌乱、泥泞床单上的他披着些柔和的月光。
时臣将被性器撑开的嫩红穴口用跳蛋堵上,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
接着看向一旁的摄像机,衣衫整齐地走了过去,他亲自拿起了它,并一点点把顾玉宁现在的模样录了下来,像是在完成一种诡异的祭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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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很轻。
顾玉宁没有陷入昏迷,就这么看着周围的一切。
夜深了,但房间里的温度一直维持在不冷也不热的状态,青年放在一旁的白皙手腕上,一道道狰狞的口子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割腕。
只不过当时顾玉宁手抖了一下,没有割到动脉。
但还是流了好多的血液,顾玉宁直到现在还记得那股铁锈味,在那时即将陷入昏迷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江言惊的身影,不是冷漠地无视着他,而是满眼心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