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他身上的少年全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

很像是……沈质和顾玉宁第一次做爱时穿的那件。

“……”

顾玉宁愣了愣，眼睛紧紧盯着身下被他掌控着的沈质，手中锁链漆黑、冰凉，所有的触感全部真实，这就是沈质的异能吗？

“爸爸在干什么？”顾玉宁问他。

沈质挑了下眉，“玉宁难道不知道吗？”

他在让他开心。

沈质最终还是心软了。

这是他根据顾玉宁心中所想象画面实现出来的一幕，“在玉宁的掌控下，爸爸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以不伤害自己为前提，宝贝想怎么玩都可以。”

“！”

这几乎是在小疯子的快感神经上蹦迪。

真的……可以吗？顾玉宁手中扯了一下锁链，就见向来高高在上的沈质无力地朝他靠了靠。

不止是四肢和脖颈，以及男人的腰上都有皮质的束缚。

很色情。

十分的色情。

一切的一切都和顾玉宁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低下头，少年吻上父亲的薄唇，是以一名掌控着的姿态，青涩地撬开沈质的牙关，学着男人以往对待他的模样，挑逗着他，也看着沈质因为他而情动。

心脏跳动快速、剧烈。

“爸爸……”顾玉宁像是喃喃自语般，如果不是沈质皮肤上的温度依旧滚烫的话，顾玉宁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了。

抬起头，缓缓吻上沈质的喉结，轻轻用牙齿磨了磨，直到听到男人的闷哼后，才放过这里。

顾玉宁眼角湿润，内心中的喜欢不断膨胀着。

当幻想中的画面被人实现时，向来病态的小疯子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苍白的指尖握上沈质的脖颈，一点点收紧，没有任何要轻、要小心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奔着让男人感到窒息去的，他在凌虐着他。

顾玉宁知道窒息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浑身无力，四肢软绵绵的，只有渴求着生存的欲望侵占着大脑，想要挣扎，可却丝毫力气都没有。

曾经不止一次，顾玉宁被人这么欺负过。

他的头被浸入冰冷的水桶中，直到半死不过才被人抬起，又继续被按进去，让水淹没口鼻。

“爸爸痛苦吗？”